中山王最近一直為長安人津津樂道。
從其文雅的談吐, 到極近風流的做派,長安平康坊內的秦樓楚館五十閣,短短時間內俱被他摸了個遍。
揮金如土,好色如命。
以至深夜敬王召開幕僚議事,談起這人時,司馬儒送了這八個字。
“先生怎麽說?”楊廷問起李褚煥,自打進了書房, 他便一直秉持沉默是金的美德,一言未發。
“王爺以為如何?”
李褚煥意味深長地反問, 楊廷年輕俊俏的麵上難得看出一絲玩味來:“裝瘋賣傻, 深藏不漏。”
唯鳥槍護軍參領, 新近升成驃騎營統領的穆琛傻眼, “王爺說的,怎麽與外邊傳的不一樣?”
那中山王怎麽看, 也就是個好享受、好玩樂的紈絝子弟, 文弱得他一個拳頭就能打趴了下去。
楊廷沒搭理這個隻長個不長腦袋的莽夫,李褚煥露出個讚許的笑,瞧著楊廷的臉上滿是歎服:
“王爺小小年紀, 便能目光如炬, 實在讓屬下佩服。”
穆琛莫名地看著打起啞謎的兩人,搔了搔腦袋, 委實想不明白,看司馬儒一臉讚同,小聲道:“你知道什麽了?”
司馬儒看傻子似的看著這同僚, 這莽夫連藏拙都不會,一邊露出心有戚戚焉的神情:“王爺說的極是。”
術業有專攻。
楊廷也並不指望人人都明白,隻示意玄將最近查明的消息稟來。
玄又換了張老人麵孔,滄桑的皺紋橫布麵上,擠出深深的溝壑,他拱了拱手,聲音蒼老:“中山境外五十裏處,有一處三不管地帶,盜匪橫行,當地官府屢剿不盡,貽害多年。丁字部十一混入匪寨內,發覺其內等級森嚴,製度規範,絕不似尋常匪類。”
“這些匪類與一個姓沈的大馬商往來頻繁,姓沈的在中山境內有四處大馬場,生意甚至做到了西戎、北突,手段了得。”
穆琛到底還有些政治敏銳度,聽出了玄話中有話,正欲說話,卻聽玄繼續道:
“屬下還得了一個消息,隻是還未確準……”
“說來聽聽。”
“中山王進城前,在雍州一妓館呆了有小半月有餘,而長安城這一月裏,入城之人比往常多了有一成。”
“這也能統計得出?”穆琛驚了一驚。
長安為大梁國都,自然是天底下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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