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
蘇令蠻逗小八:“小八,你覺得她是真冤枉還是假冤枉?”
小八裝模作樣認真地想了一番,試探地問:“……假冤?”
蘇令蠻賣起關子,但笑不語。
小八沒得著答案,傻愣愣地撓腦袋,綠蘿見她苦惱,沒忍心便告訴了她:“其實不論春娘子真冤還是假冤,都不要緊,畢竟無所謂。”
重頭戲不在她自己瞎吃藥裝病,而在後頭。
果然,不過兩日半,柴房便有了動靜。
讓一個女子不斷水卻斷食,餓得滿肚子饑荒卻隻有丁點水吊著不死,尤其柴房又不如住舍方便,不說淨室,連出恭都得在裏麵解決。
秋實再聰明再會使小手段,熬了兩日,也守不住了,她那點子對付男人的手段,在對方完全不接招時,便廢了。
彼時楊廷正抱著小媳婦鏖戰正酣,夜深人靜,床幔以一陣規律而激烈的動靜小幅度搖晃著,隱約能見一片雪色透過初夏淺綠的紗幔,在空中蕩出勾人心魄的弧度。
“蠻蠻,你鬆一鬆,鬆一鬆。”
那自山泉溪澗裏出天然帶著一點冷淡的朗音,帶著一點啞,一點寵,吹入身下女子的耳朵,深沉幽遠的龍涎香隨著撻伐一點點侵染進去。
蘇令蠻半睜著眼,迷迷茫茫間隻知道隨著那人動。
身上那人,有一雙幽遠又沉鬱的眼眸,如天山雪卻沾染了火熱的欲色,男色到這境界,也已是看一眼便活色生香、驚心動魄了。
春水漣漣,波濤暗湧。
每一回的纏綿,都險死還生一般,她半喘著氣,月白色中衣皺巴巴汗津津委委屈屈地團在床榻角落,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被折成了弓形,肚兜殷紅的繩結被咬落,欲落不落地掛在身上,峰巒疊翠,橫波欲湧。
月牙兒穿過薄薄的紗窗,落在暗地的床榻之上,隻照見扣得死緊的一雙手,在床下鋪陳出深深淺淺的暗影。
這暗影深深淺淺,起起伏伏,是欲望橫流,是人生至樂。
衣衫早就剝盡,雪鍛似的皮膚落在衾枕上,楊廷扯著人翻了個身,拘著她臀兒弓起,僨起的腰窩猛地陷下去,勾出一段蕩人心魄。
蠻羞紅著臉深深地將腦袋陷入柔軟的枕裏,隻覺得身後那一下重似一下的力量,頂得她發慌又發顫。
“別……”
語不成聲,那一點殘存的理智隨著大浪的卷起,迅速湮沒不見了。
楊廷興致正濃,按著畫冊將女子擺弄來去,隻覺得這一副身子,無一處不合心意,無一處不曼妙無雙。
門外林木手裏捏著一個蠟丸,為難地搔了搔腦袋,見素來口舌伶俐的小八臉頰紅透地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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