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人多想,羽林衛們幾乎是立刻衝過去,將門打了開來。
往日裏高貴無雙的貴人們個個釵橫鬢亂、花容失色地衝出來,好似經受了無數驚嚇。
在這處守著的一堆羽林衛不出三十人,雖個個人高馬大、身手矯健,可束手束腳,即便極力試圖保持秩序,依然被驚慌失措的人群給衝散了。
“走水了!”
“走水了!”
即便皇宮的建築在建築之初都用了最好的防火材料,可到底是木製建築,夏日天幹,不一會,這火便迅速蔓延起來,在不遠處,都能見到衝天的火光。
“愣著幹什麽?還不速速滅火?”
一個羽林衛正自發愣,卻抬眼撞見一張本不該在此出現的麵容,姝色無雙,傾國豔色,一身灰撲撲的太監常服,在這衝天火光裏,麵上神色淡得幾乎看不出,他見鬼似的叫了一聲:“敬……敬王妃?”
蘇令蠻“唔”了一聲,回身看蘇令嫻,包括容妃幾個被捆著的也都抖抖索索地出來了,由聖德太後派來的兩個嬤嬤另外找地方看著,在內殿參加夜宴的女眷們都出了門,便道:
“再幹看著,恐怕整個皇宮都得遭殃了。”
這話自然是假。
皇宮在設計之初,便考慮到起火後的滅火事宜,這獨棟的建築群落,在燒完後便不會再繼續蔓延,蘇令蠻在點火時便已考慮到了,若滅火及時,除了會引起短暫的騷亂外,也不過是一些財物損失。
不過羽林衛並不知道。
此處起火,他們責無旁貸,滅火為當務之急,更顧不得追究敬王妃為何會一身太監常服地來此,女眷們早就亂糟糟地衝出了院落,阻止不及,便也隻得盡心救火——上峰罵起,也有一樁說頭。
蘇令蠻穿梭過亂糟糟滅火的人群,在離院子三百米外的牆下,找到了等候的官眷們。
蓼氏與幾個性格強硬輩分偏大的長者一道主持秩序,後妃們花容失色地抱成一團,心裏隱隱約約知道,此行不妙,不由憂心起往後的飯碗有無著落,惶急地早失了主意,也不在意由臣子的女眷奪了指揮權。
“敬王妃。”
蓼氏在外素來都保持著尊敬,先福了一禮,除了幾個猶自回不過神來的,也都在其帶領下福身行禮。
“不必多禮,”蘇令蠻凝著臉道,“現下宮內情形如何,我等都不甚清楚……但想來爾等夫郎們都不大自由,否則必是要來尋的。”
“如此便有兩個選擇,一,尋法子與他們相聚。二,另選一個躲避之處,待事了了再出來,也免得被羽林衛單獨拎出,去威脅各自夫郎們。”
膽氣小的,不願在宮內亂闖,讚同另尋一僻靜處躲著;可更有那著急的婦人們,覺得與官員們一處有商有量,更易解決事宜。
蘇令蠻沒管低聲爭執的人們,隻道:“若要尋旁人不去的僻靜處,怕是隻有冷宮了。本妃有個提議,身上沒有功夫的女眷們便去那裏藏好,其餘人若願意的話,與本妃闖一闖明華宮。”
明華宮內是郎君們喝酒夜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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