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府?”
楊廷確實忙得不可開交,阿蠻連燒兩宮,期間造成的損失不小,幹脆由工部派人手重新修建新樓,這裏頭便有許多瑣碎之事要操心,索性李褚煥擅長這塊,便幹脆請進了宮,與杜工部一同督造新樓。
國不可一日無君。
當日被囚的文武百官,不論人心向背,在謝道陽頒出先聖人遺旨時,便都齊了心一般磕頭三呼萬歲,待國祭一完,便紛紛催促著敬王登位——
仿佛從前保皇派完全不存在一般。
催促登位之聲如山呼海嘯,敬王登位不僅是大勢所趨,更是眾望所歸。
是以當劉軒在敬王潛邸見到舊人時,忍不住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聖人,恭喜您得償所願。”
楊廷那張冰塊臉難得眉目舒展,伸手拍了拍他肩,歎了口氣:“阿軒,你這暗衛統領還想當多久?”
劉軒聳聳肩:“挺好玩的,先當著玩唄。”
“虧得你這性子能耐得住……”楊廷退後一步,深深彎下腰去:“這些年,多謝阿軒與大劉掌櫃的了。”
“往後,暗衛將由暗轉明,阿軒也不必再如過去一般,自在隨爾心。”
東望酒樓明麵上隻是定州一個酒樓,實際卻是楊廷手中一個暗衛總司,因名望不間斷收到的無數珍罕之物,也為楊廷養部曲、暗衛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資金。
劉軒反有點失落,見楊廷當真目露歉意,才揮揮手不在意道:
“這有甚?若非當年你阿娘相救,我阿娘可沒法順利生下我,阿爹說了,這是劉家欠你的。”
楊廷麵色發緊,劉軒才道:“得了得了,打小說起這,你就這副冰塊臉。”
“當初可說好了,若你與蘇二娘子成了,可得給我謝媒禮。”
楊廷這才緩了緩臉色,嘴角微微翹起,劉軒一看他這悶騷模樣,便忍不住嘴欠道:
“當年誰與我誇下海口,道若要看上二娘子,除非乾坤倒轉,日月顛倒的?”
楊廷狼狽地咳了一聲,漂亮的鳳眸嗆出一層水汽,冠玉般的俊麵上迅速敷了一層薄薄的粉,在這闊朗明亮的書房裏,更如天人一般。
他眼神遊移不定,難得沒了那逼人的煊赫氣勢,不自在道:“……有,有嗎?本,本王不記得了。”
劉軒呆了呆,沉浸在某人盛世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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