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年幼無知,初顯鋒芒,而太子昏庸無道,竟在中元節鬼宴上買通了舞娘,想刺殺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手足兄弟。
是沈玉書撲了過來,替他擋了一刀。
那把匕首深深的插進他的左胸口。
那時沈玉書隻是沈家嫡次子,因年少並未享恩蔭,本無權參與這場鬼宴。
可他畢竟年歲小,也貪玩,自是難逃鬼宴誘惑。
所以他戴著和舞奴們一樣的鬼麵麵具,混在其中。
祁澈本以為那替他擋刀之人隻是一介低微的奴才,命人燒了點紙錢後,便也沒有多問他的事情。
嗬……
被他折磨了整整四年的體無完膚的沈玉書……
原也是他的恩人。
*
祁澈忽的低笑一聲,攥緊了手指。
“常福,朕怎麽看這批奴才沒一個合眼緣的?”
常福尷尬的抿了抿唇,道:“陛下,這些奴才…已經是內務府挑出最好的八名了…”
祁澈因昨日杖殺了兩個犯了錯的一等貼身內侍,所以今日要補上兩名。
內務府連夜挑了八名模樣端正、能力優秀的,第二天早朝過後就由常福領著送去了昭辰殿,供聖上親自挑選。
“最好的?”
祁澈挑了挑眉,轉了轉手裏的佛珠串:“這八人…看著年紀都不小了吧?”
正常的太監最多不過十三四歲就開始跟了主子,而眼前的這八人都已然過了及冠之年。
常福垂眸應“是”,然後道:
“這八人心性已成形,也是各方麵頂好的奴才,原本…原本是為宮裏娘娘們準備的。”
祁澈登基四年,後宮還是空無一人。
可皇帝現在不願納妃,並不代表內務府可以不提前準備。
祁澈聞言,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麵,閉著眼睛沉思。
他既已經重生,就不想再犯下上一世那般荒唐無比的錯誤。
他原以為他隻是愛慘了那人的身體和臉。
沈玉書欺騙他,沒關係,那他就享受徹底摧毀和征服他。
可在沈家沉冤昭雪後,祁澈不明白自己那些年執著了什麽。
他是暴虐,可他也分的清是非對錯。
他也是極其記恩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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