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看著沈玉書,呼吸有些許紊亂。
“回去收拾收拾吧,今夜來朕寢殿值守。”
*
入了夜。
換上一等內侍服裝的沈玉書麵無表情的站在昭辰殿外。
常福雖不知道祁澈為何單單同意留下了零七,但進了這個殿,就是奴才,就不要再想著有今日那般出宮享福的機會。
零七是他從花樓裏撿來的孤兒。
或許零七在人世間了無牽掛,隻是想攀上祁澈這棵大樹求個飛黃騰達罷了。
常福歎了口氣喋喋不休的對著沈玉書講了半個時辰的規矩,見時辰快到了,才背著手離去。
今天是祁澈的生辰,可他並未大擺筵席。
而是邀請了一些得聖心的年輕臣子,便衣出行,草草的在酒樓裏吃了頓飯。
觥籌交錯。
祁澈第一次喝了這麽多酒,在半醉半醒期間,他踉踉蹌蹌的走到窗口,看著京城裏熙熙攘攘和萬家燈火,煩躁的內心得到了些許慰籍。
他雖私下裏暴虐,可於政上很是惜才,加上手段狠辣,短短四年就將這爛攤子江山治理的很好。
“這杯酒,在下敬公子。”
伸手接過溫以榆的酒,祁澈轉眸看著這個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大理寺卿。
溫以榆不過二十八歲的年齡,就坐到了這個位置。
“溫公子認為……當今聖上是個什麽樣的人?”
被酒意浸染的聲音,也帶著微啞的醉意。
可他不願意回去麵對,即使他再想念沈玉書,可當那夢裏的人兒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祁澈心裏……
一邊是失而複得的驚喜,一邊是小心翼翼的糾結。
他不敢也不想再失去沈玉書了,可他也不敢再麵對沈玉書。
“聖上仁厚禮賢,勵精圖治,乃西陵之幸。”
溫以榆對著皇宮方向拱了拱手,溫聲說道。
祁澈嗤之以鼻。
借著酒勁,祁澈隻覺得眼花耳熱,並未搭理溫以榆。
他雙眼迷醉,仿佛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袍的宦官,正溫順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阿書……”
祁澈踉踉蹌蹌的走了兩步,想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袍,可那虛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你當真還是不願意原諒朕嗎?”
推開了溫以榆的攙扶後,祁澈仰頭喝了口酒,淚眼朦朧,恍惚似夢。
他笑得聲音低吟,嘴角上溢著醉染的微笑。
“朕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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