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病倒了。
這病來的猛烈,饒是太醫也找不到根源。
靜貴人向祁原求了個恩典,衣不解帶的照顧著這個從出生開始就被華貴妃抱走了的孩子。
可大抵是心病難愈,祁澈這一病,就是很久很久。
各種流言在這七天裏竄的厲害,皇帝太子一黨紛紛上折子怒罵八皇子婦人之仁,難成大器。
隻有清流一黨據理力爭,說八皇子心懷仁德,稍加教導日後便會堪當皇子典範。
靜貴人哭紅了眼睛,跪坐在一側,看著榻上那容顏憔悴的孩子。
她多麽希望這十月懷胎生下的是個小公主啊,若是那般母女二人的命倒是可以順遂一些。
可卻是個皇子。
靜貴人父親隻是個五品的光祿寺少卿,且她父親為人剛正不阿、不貪不腐,同樣也並未在朝中黨派站隊。
這也就導致了他在職四年了也不升半品。
當今聖上不喜用忠賢之臣,反而做起來賣官鬻爵的勾當。
上不賢下不忠,朝堂一片烏煙瘴氣。
靜貴人膝下有子,在宮裏過的雖不是捉襟見肘,但也是……舉步維艱。
祁澈是皇子,即使不受寵,那也必須要爭一爭。
如果碰上了聖明之君,他日後表明忠心,自請到封地做個閑散王爺倒也是可以,隻是當今聖上和儲君都是一丘之貉,殘暴不仁。
靜貴人堅信,若是太子祁秉上位,必不會放過他任何一個手足兄弟。
華貴妃在祁澈昏迷不醒的這段日子,隻是來看了一眼他,就嫌棄的掩麵離去。
這般不中用的養子,如今已算是失了幾分聖心,加上又被太子一黨視為眼中釘……
華貴妃隻想另謀出路,早日和祁澈撇清關係。
可這般無腦之人竟是想著一了百了的解決這件事,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在祁原麵前為靜貴人求了個恩典。
很快,聖旨便賜了下來。
靜貴人升為靜嬪,享明月宮主位,念八皇子體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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