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抬起頭來。”
常福揮了揮手,殿裏跪著的八名青年盡數半抬起頭。
祁澈本興致缺缺的坐在那裏,垂眸俯視那八名待選的內侍。
可突然,他看見了隊末那人半垂的臉。
祁澈不否認,那張臉帶給他的攻擊性很強,就像為他量身定做一樣,一顰一笑都極度貼合了自己的審美。
那少年的臉棱角分明,一雙劍眉之下眼若桃花,一朵桃花之下有半點淚痣。
即使恭順謙卑的跪在那裏,可還是有著一股掩不掉的氣質。
應該是家道中落的官家子弟。
這般人兒,倒是勾起了祁澈心裏的占有欲。
“常福,留下那人,剩下的送回去吧。”
祁澈慵懶的靠在那裏伸手點了點,輕而易舉的決定了眼前之人的命運。
而即使被選中,眼前的青年依舊不悲不喜,半垂著眼,朝著祁澈恭恭敬敬的行了叩拜之禮。
“奴才零七,見過陛下,求……陛下賜名。”
祁澈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有什麽名字可以配得上這般人兒。
他的眼睛生的極好,右眼下的那顆紅痣,在他那精雕玉琢般的臉上,顯得格外鮮豔奪目。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閹人,祁澈或許真的以為他是哪家跑出來的公子哥。
好像無論是什麽名字,配上他都有欠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罷了。
零七這神色清朗的模樣,令祁澈見色起意,心醉神迷。
祁澈突然很想得到他,無關其他。
*
半年以後,秦陽將軍數年前謀反的事情在朝堂之上突然被舊事重提。
上奏之人是祁澈的心腹,大理寺卿溫以榆。
溫以榆列出了秦陽的條條罪證,其中最嚴重的一條就是蔑視皇權,不把天家臉麵放在眼裏。
年輕的大理寺卿在朝堂之上一字一句的陳述著秦陽的罪行。
足足說了半刻鍾,溫以榆這才跪倒在地,俯首向祁澈行了叩首之禮。
“臣懇請陛下…對這般逆臣,行斬立決。”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件事本以為會就這麽過去,可沒想到聖上在掌權四年後還是將這事翻了出來。
這件事可大可小,是壓下還是抓住這個點,全憑聖上決斷。
往大了說,秦陽手刃暴君,廢傀儡皇帝祁秉,都是夠誅九族之罪。
往小了說,秦陽是為民除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