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斷他,而是聽著這個帝王的訴說。
“可是啊…朕那年太過年幼,太傅問那時的太子一個涉及民生的問題,祁秉…太子…太子他不學無術,什麽都不知道。”
“可朕知道啊,朕就說了出來,太傅還誇了朕是天人之姿呢,哈哈哈……”
“零七,朕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祁秉那時的眼神…”
“就因為這一句話,太子他要除掉朕啊!”
沈玉書隔岸觀火的聽他訴說,心裏不失有些痛快。
他竟是動了一瞬間不該有的念頭,如果太子當時成功殺了他,會不會沈家就不會被滅門……
可隻是想了想,沈玉書就搖了搖頭。
如果是太子祁秉登基,也不會有當今西陵的盛世。
“在那年的鬼宴上,太子找了刺客化作舞奴,要刺殺朕啊!”
祁澈惡狠狠的說著:“不過有個戴著鬼宴麵具的孩子救了朕,朕和他萍水相逢,他以命抵命救了朕!”
鬼宴麵具?
孩子?
救了他?
沈玉書方才就聽出了不對味,聽到這時才明白自己哪裏是那隔岸觀火之人?!
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真真切切的破碎感。
他那年確實替一個貴人擋了劍…可他一個年紀尚且\u003d小的嫡次子哪裏認識這些天潢貴胄?
那年光養傷就養了幾年,所以落下了個這麽病弱不堪的軀體。
父親官從正一品,也是個清流,不願在朝中站隊,或許是怕他一個孩子走漏風聲,也沒有告訴他那貴人的身份。
父親總說,沈家唯一的願望就是國泰民安,為民謀福,他們沈家之人寧願兩袖清風,也不做投機取巧的事情。
沈玉書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曾經救下的人是這九五至尊。
他現在受著這人的折辱。
這人滅了他沈家滿門清流。
“零七,你怎麽不說話?”祁澈紅著眼看著沈玉書:“你也在憐憫朕嗎?”
“可他們欺負朕那又怎樣,朕還不是坐上了這位置,坐的比祁原祁秉穩無數倍!朕靠的是自己,朕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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