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零七那一身讓他心悅的氣度、那幹淨的長相和那一身寧死不屈的倔脾氣,本就不是一個太監該有的東西。
“你是哪家的公子?”
祁澈抬起頭,可麵上卻不是沈玉書所希望的表情,他沒有恐慌,沒有驚亂,更沒有疼痛。
沈玉書雖不解,卻還是定定的看著祁澈:“吾父官拜一品,世代清流。”
他雖然沒有明說,祁澈心裏也有了大概,被他賜死的一品官員和其家眷,不過那一個。
“吾父…從沒有不臣之心。”
沈玉書反複糾結了半晌,還是看著祁澈的眼睛,說出了這句在他心裏藏了一年的話。
兩人沉默良久。
祁澈看著沈玉書的眼睛,突然發現他的眼睛跟他父親還是有幾分相似的,他怎麽之前沒發現呢。
還真是有些可笑。
“撕拉————”
在沈玉書錯愕的目光下,祁澈伸手握住念玉,硬生生的將其從胸口拔了下來。
鋒利的匕首撕碎了衣襟,在被拔出來的一瞬間,血水汩汩的往外冒著。
沈玉書抬眸看了看他失血過多的模樣,看似想說什麽,卻像是又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堪堪閉了嘴。
看著沈玉書的樣子,祁澈隻覺得好笑:“怎麽?弑君的事情都做了,現在倒是於心不忍了?”
“沈公子,你還真是天真。”
祁澈冷哼一聲,竟是站起身來,睥睨著跪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兒。
“雕蟲小技。”
沈玉書猛地抬起頭,目眥欲裂的看著祁澈胸口的那灘血水竟是慢慢的變淡了,就連那個剛剛都能看到血肉的洞口…也在以很快的速度愈合。
“你是第一個見到朕這般樣子之人。”
祁澈看向他的目光裏不再有柔軟和情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憐憫。
帝王拿起一邊掛著的袍子,隨意的披在身上,又把那沾了血的念玉擦拭幹淨,才高聲道:“常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