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回到了卿柔的身上,才誇張的嘖了一聲,嗔笑著看了一圈台下,道:
“春宵短暫,讓我們一起看看到底是哪位爺能和我們卿柔姑娘共度良宵,如此才合了禮數,是不是?”
此話一出,台下的人們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色眯眯的看著卿柔,拍手讚同道:
“行了快別廢話,起鑼競價吧!”
“我等都等了許久了,抓緊辦正事吧!”
“要吵的都出去吵,在咱們卿娘子的台下吵什麽吵,別惹得美人心煩哈哈哈哈。”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嚐嚐卿柔姑娘是何等滋味了~”
台下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無數雙眸子都貪婪的粘在了卿柔的身上。
嬌滴滴的小姑娘頓時羞紅了臉,惹得台下更是一片起哄。
老鴇哈哈笑兩聲,喜氣洋洋的請讚者上台,開始為卿柔梳發加笄。
漱玉樓的姑娘不是沒辦過及笄禮,隻是像卿柔這般及笄辦的張揚肆意的還是頭一回。
樓裏其他的姑娘們倒是紅了眼,可誰讓人家是老鴇子從小嬌養大的頭牌姑娘呢。
卿柔並未矯揉造作,隻是乖乖的配合著讚者開始行及笄禮。
台上的加笄儀式有條不紊,台下的看客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美人,眼睛都舍不得眨。
“倒是可惜了。”
溫以榆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
卿柔姑娘的一顰一笑都很美,一身舞技更是不凡,可她偏偏出生泥濘。
這般身份,抬回去做妾怕是都會遭到朝堂裏那些老東西的口誅筆伐。
他作為大理寺卿又是是帝王一派的人,他的臉麵和行為舉止自然備受關注,容不得半分錯處。
“你喜歡?”
祁澈倒是難得的清醒了一會兒,看著溫以榆眸中的情愫,倒是玩味的勾了勾笑:“喜歡,我就買下來送給你。”
溫以榆卻是搖了搖頭:“不合禮數。”
“隨你。”祁澈冷哼一聲,眼睛微眯。
不得不說,酒是個好東西,能讓人放空自己去感受著那不多時的自由和歡愉。
他這輩子第一次對人有了幾分心悅,也是第一次上了心。
可憑什麽,那人憑什麽這麽對他。
沈樹之犯下的是通敵叛國的死罪,他沈玉書已經僥幸逃過一劫,可他怎麽敢!
怎麽敢懷著弑君的心思,進了這皇宮,還讓自己心悅上了他!
祁澈紅著眼睛,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溫以榆知曉這帝王怕是又走不出沈家二公子那事了,也沒有多言,隻是默默的陪在一旁,為他添著酒。
台上卿柔姑娘的競價已經從八百兩銀子叫到了三千兩,可勢頭並未減,而是在以很快的速度繼續向上漲著。
“我出三千五百兩!”
“三千六百!”
“五千兩!”
隨著陳老爺報價五千兩,台下倒是頓時安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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