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在寬麵條一般的街道上蠕動著,河流是蒼藍色的血管,森林荒野是綠色的血肉,而他和公爵則高居雲端之上,宛如站在先祖的頭頂。
家養的獵鷹從頭頂盤旋飛過。
馬爾克斯能聽到布溫家族的旗幟在狂風中鼓動起的“嘩嘩”聲。
“我的爺爺,馬力歐·布溫,他被抬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精靈箭矢留下的箭孔……他是在指揮軍隊撤退的時候被精靈埋伏的軍隊活活射死的……”
隨著老公爵的描述,馬爾克斯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城堡大廳裏,最中心的牆壁上的那張巨大的油畫,上麵畫著的就是馬力歐·布溫。
那是一個容貌嚴肅的老者。
他臉上每一處深刻的皺紋似乎都是為“嚴肅”兩個字準備的,嘴唇下撇,看起來不苟言笑,身上穿戴著沉重的盔甲,手中緊握著一把染血的斬馬刀。wap.bΙQμGètν.còM
他的身後是殺氣騰騰的軍隊。
湛藍色的瞳孔被血色的戰場染紅,其中倒映著屍山血海。
“當時正是夜晚,北風刮得人骨頭生疼,在翡翠邊境,暴風雪總是突如其來。”老公爵麵含追憶之色。
那時候他還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奶娃,早已記不住具體的細節,隻記得一個躺在擔架上的血人,連花白的胡子都被染紅。
之後的故事則來自於父親的口述。
“精靈就躲藏在雪堆中,他們不懼寒冷,早已等候多時,麵對這樣的襲擊,他不得不站在高處舉著火把指揮戰鬥,但夜晚並不會削弱精靈的戰鬥力,那些長耳猴子在夜晚的視覺依舊宛如白晝,由於他指揮得當,軍隊在短時間內就反應過來並迅速展開反擊,麵對騎兵的衝鋒,精靈不得不撤退,但他也身中足足192箭,死的時候他杵著斬馬刀半跪在那裏,怒目圓睜,其實他早就死了,隻是精靈一直以為他沒死,箭矢一根根的往他身上送,直到將他射成一個刺蝟。”
老公爵深吸了一口氣。
再吐出來時已經化作寒冷清晨的空氣裏一朵蒸騰的水汽。
“梅頓王的軍隊大部分保存下來,若是沒有第一任公爵的指揮,後果不堪設想,那些長耳猴子會將所有的光源全部點掉,之後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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