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搖頭,而沐一舟在這時緩慢起身,平淡的目光,卻仿佛化作萬鈞沉重的實質,讓風陌和沐小藍心髒驟停,同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是絕對強者對弱者的俯視和威懾。沐小藍雖然同為冰凰宮弟子,但她是被特許入冰凰宮,和沐一舟這等首席弟子全然不在一個層次上。
“雲澈?”沐一舟雙目微眯,目光危險中帶著戲謔:“這名字最近倒是經常聽到啊。聽說來冰凰界的第一天,就仗著冰雲宮主的愛護,囂張到敢得罪鳳姝殿主,現在,居然又囂張到我沐一舟的頭上!”
沐小藍急聲道:“一舟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柳杭師弟他先……”
“不用解釋!”沐一舟粗暴的將沐小藍的話打斷,柳杭是什麽貨色,他
當然心知肚明。但無論是什麽原因,一個玄力隻有區區君玄,還是來自下界的玄者,居然敢逆著他沐一舟的名號把柳杭傷成這個樣子——自他入冰凰宮至今,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他豈能善罷甘休。
“我隻看到我堂弟現在遍體鱗傷,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什麽交代。”
“你說反了吧?”迎著沐一舟的可怕目光,雲澈卻是一臉平淡:“你堂弟柳杭在寒雪殿惡意搶奪其他弟子資源,還將對方打傷,被我抓了現行。我身為冰凰宮弟子,自然要憤然出手。柳杭現在的下場是罪有應得,半點不冤。你身為柳杭的堂兄,若是自愧管教無方,向被柳杭欺淩的師弟誠心致歉,並給予補償,然後將柳杭拎走嚴加管束,我還能敬你一聲師兄。但你現在不但不引以為愧,反而上來就咄咄逼人,找我們要交代?”
雲澈冷笑一聲:“嗬,也對,若是沒有你這個堂兄在背後撐腰,這柳杭又怎敢在寒雪殿這麽橫行無忌。終究是一丘之貉的貨色。冰凰第一宮的首席弟子若真的隻是這種貨色,那還真是悲哀啊。”
雲澈的話讓沐一舟猛的一愣,而沐小藍更是驚的心髒差點跳出來,她連忙把雲澈向後一拽,站在他身前慌聲道:“一舟師兄,雲澈他……他他他剛來冰凰界不久,根本什麽都不懂,更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而且他腦子還有問題,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今天的事,我我我會馬上上報師尊,一定會給師兄和柳杭師弟一個交代。”
“哼,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麽?柳杭是咎由自取!我費了這麽大力氣幫他管教,他不謝我就罷了,憑什麽還要給他交代?”雲澈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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