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讓月神帝承受了多大的屈辱,連初到東神域不久的雲澈都知曉,那甚至被稱作月神界史上最大的醜聞。
哪怕承受力再強的男人,也絕對難以忍受這樣的屈辱,何況王界之帝。他將一切憤怒和怨恨,都釋於月無垢身上,在所有人看來,完全是理所應當之事……即使明知道那不是月無垢的錯。
但,月神帝……卻對歸來的月無垢一如最初。
雲澈捫心自問,若換成自己,又能否做到……
“我娘走後,我爹一年病倒數次,會悄悄流淚,會麵對著我娘的畫像一坐就是一整天……所以,我從小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找到我娘,讓我爹不再以淚洗麵,讓我們一家可以團聚……我醉心於玄道,為的就是這個目標。”
“終於,在月神界,我找到了我娘,卻也不得不麵對義父。我曾經斥他、厭他、怨他甚至恨他,都是因為他,我爹娘不得不分離,我們一家永不能再團聚……但後來,我從我娘口中慢慢得知了一切,我親眼看到他對我娘無微不至的好,我卻再也無法恨起他來。”
“就連認他為‘義父’,我都心甘情願。”
月神帝救了她的命,救了月無垢的命,並用自己的尊嚴,讓月無垢的餘生真正的在“無垢”中渡過,她如何去恨,如何能恨?
“月神帝……呃,你義父他,知道天玄大陸和夏叔叔嗎?”雲澈試探著問道。
“不知。”夏傾月道:“我娘不肯提及,義父他隻問過一次,便再未問過。”
她們永遠不會讓月神帝知道夏弘義,而她將來回去天玄大陸,也永遠不會向父親提及月神帝……或許,讓夏弘義永遠活在對月無垢的思念之中,才是最不殘忍的結果。
“那你娘她……現在還好嗎?”雲澈再問。
“……”夏傾月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雲澈的心裏微微刺痛。當年忽然恢複玄力和記憶,已是回光返照,至今,卻又是續了整整二十多年……若非月神界那龐大無比的資源底蘊,以及月神帝毫不保留的施予,換做任何其他地方,或許月無垢都不可能撐到現在。
但似乎,月無垢已是徹底的油盡燈枯,縱是月神帝,也已無力回天。
月無涯,月神界的界王,東域四神帝之一,立於混沌最巔峰的男子,竟會如此癡心,如此悲情……甚至卑微的愛著一個女人。
神帝,終究也是有血有肉有心的男人。
“那麽,這場婚典,難道是……為了完成你娘最後的夙願嗎?”
“……最終和義父完成婚典儀式的不是我,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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