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刻現身親見,他心中一片混亂和糾結。
嘶……這個小妖精一樣的美女誰啊?真的是當年那個腦回路不正常還各種犯花癡的小丫頭?
傾月……月神帝?這這這這……她怎麽會忽然成了月神帝!?
月神帝……神帝啊!月無涯呢!?這短短幾年神界都發生了些什麽事啊!?
夏傾月未言,目光隻在他身上短暫停留。
宙天神帝笑了起來,他認真的打量了雲澈一番,笑意溫和中透著欣然:“雲澈,雖不知你當年是如何從邪嬰之難下逃生,但你無論軀體還是玄力盡皆無恙,這算得上是老朽近些年來,最為欣慰之事。”
邪嬰之難?
又聽到了“邪嬰”二字,但此境之下,他自然無法多問,認真而感激的一禮,他聽得出來,宙天神帝之言,字字源自肺腑。
以他在神界的地位,今日親身來此,此恩已是太過沉重。
“洛孤邪,”宙天神帝轉而道:“你與雲澈當年之怨,老朽在場,看的一清二楚,孰是孰非,誰對誰錯,無論是你,還是世人,但凡親見者,皆是心知肚明。”
洛孤邪:“……”
“雲澈為我東神域亙古未有的神跡,當年未能護他周全,險成老朽一生之憾,如今既知他無恙,便不會再容任何人殘害如此奇才……洛孤邪,你莫要執迷不悟。”
宙天神帝之言何等分量,在東神域,他說出口的言語,每一字都不啻天道箴言,而最後“執迷不悟”四個字,已不僅僅是警告,還明顯帶上了怒意。
當年的事,就發生在宙天界!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洛孤邪身體發抖,但麵對兩大神帝親臨,她的骨頭就算再硬上百倍,也斷不敢再出半句硬話,她狠吸一口氣,咬著牙道:“既是宙天神帝之命,我豈敢不遵。”
她轉過身去,胸口起伏欲裂,再不看雲澈一眼,更不想再停留半息:“今日此事終了,就此別過!”
聲音落下,她眼中恨光閃動,騰空而起,遠遠而去。
但下一瞬間,她的身前忽然閃現藍光,一個寒冰屏障當空出現,連帶空間一切封結,封死了她的進路。
洛孤邪身形猛的停止,她的身後,傳來沐玄音冰寒刺心的聲音:“洛孤邪,本王允許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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