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向前踱步,目光冷然:“以你蒼釋天的能耐,這足足數月的時間,你會對本帝在下界的妻女一無所知!?”
“回帝上。”蒼釋天神色惶恐,但目光卻坦然直迎雲澈的冷視:“釋天一直自詡帝上麾下最忠的狂犬,為帝上效命,再隱秘肮髒之地,釋天都會伸手觸之。”
“但帝上不願為人所觸之地,釋天縱再有千倍能耐,萬倍膽量,也絕不近觸半分!更絕不容許他們碰觸!”
這番話,蒼釋天說的幾乎字字徹魂。
且當眾之下,不僅雲澈和池嫵仸,所有帝城守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曾為王界神帝,如今卻可以為了表忠而“自踐”到如此程度,蒼釋天也算是萬古第一人了。
雲無心久久瞠然。
深深看了蒼釋天一眼,雲澈似乎不再打算追究,轉身道:“殿中說吧。”
帝雲城中的幾乎每一座大小宮殿都內置著獨立空間,內部遠比外麵看上去大得多,立於帝雲城核心的主殿尤為如此。
大殿之中,雲澈端坐在那張象征著當世最高權位的帝椅之上,聽著蒼釋天稟告三神域近期的主要大事以及維序署的延伸進度。
坦白說,這種帶著些許莊重的場麵,他相當之不自在。
“……百日之中,三域之內共有各類叛亂一千九百二十三起,其中半數在西神域,三成半在東神域,一成半成在南神域。”
“小型叛亂一千九百二十一起,偏大型叛亂兩起,皆在七十二時辰內平息。叛黨涉及神君一人,神王十三人,神靈境一百零一人,其他皆為神靈境之下。”
這些數字,要比雲澈所預料的少的多,卻也並不太讓他意外。
時代的更迭,規則的驟變,必定伴隨著起伏的波瀾。尤其三神域對黑暗的認知根深蒂固了足足百萬年,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更改,總會有人死秉信念,以死抗爭。
但,當世最強層麵的力量已盡歸屬雲澈掌下,這些叛亂的數量、規模縱然再大上千倍百倍,也造不成哪怕丁點威脅。
尤其,越是強大,層麵越高之人,便越會明白以雲澈如今之勢,逆勢而為是何其愚蠢之事。
因而,這百日發生的所有叛亂中,最強玄者,也僅僅隻是一個神君和十幾個神王而已。
“這些人,都是如何處置?”雲澈道。
蒼釋天回道:“尊帝後之諭,九成格殺並株連三族,一成毀廢,還有百十人賜予赦免。”
說完,他馬上補充道:“被誅三族的叛黨,其三族之外的宗族亦在控中,被廢、被赦之人更是如此,絕無疏漏。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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