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池嫵仸背身回應。
麒天理暗吸一口氣,道:“陌悲塵曾在老朽麵前,有過數次對淵皇的描述。他口中的淵皇,是個性情溫和仁慈,且厭惡爭鬥與欺淩的深淵之皇。深淵本是一片充斥著無盡厄難與死亡的災厄之世,也是因淵皇的引領,才日漸安定。”
“所以呢?”池嫵仸眯了眯眸。
“陌悲塵不會屑於在老朽麵前偽言。若深淵之皇是個溫和仁慈之人,侵入此世也隻是為了深淵生靈的生存,那麽,深淵的降臨,帶來的,或許並非是可怕的厄難。”
“老朽鬥膽……雲帝雖在當世強大無上,但一個陌悲塵已是如此。若有朝一日,深淵當真來臨,雲帝再強十倍,也根本沒有對抗的可能。”
“所以,老朽依舊認為,為了當世之安,萬靈之存,強斥,不如嚐試和融。”
“嗬!”池嫵仸淡淡的笑了起來,她抬眸看向遠方,瞳中顫蕩著幽森的魔光:“本後,從來不會把命運的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上!”“而且,你還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
魔芒凝聚,化作瞳中的一抹冷然:“你太小看雲帝了!他是邪神與魔帝的繼承者,你以為今時便是他的極限?你以為區區深淵,也配讓他俯首!?”
“滾吧!”
她手掌猛的向後抓出,一股黑暗風暴在麒天理猝不及防的驚吟聲中將他遠遠轟飛,直墜下帝雲城。
手掌收回,池嫵仸立於原地,靜默了許久。
她並沒有對麒天理進行劫魂。
劫魂的本質,是將她的涅輪魔魂分離出一束,暗附於他人魂中。
她還不屑於在這種時刻,在一個軟骨頭身上浪費魔魂。
但她打下的暗示,已足夠將麒天理纏縛到死。
不過,她最後對麒天理說的話,絕非是為了強壓他而信口說出的妄言。
涅輪魔魂中所遺留的遠古認知,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雲澈所負的邪神傳承與魔帝傳承是何種存在。
深淵的強大的確可以讓當世的任何人思之絕望。
但雲澈,卻有可能成為一個巨大的變數。
前提,是他衍生出足夠的覺悟與決意。
…………
“父親!”
門被猛的推開,雲無心急匆匆的衝進來,身後,是神色看上去頗為淡然的千葉影兒。
“……”蜷坐在床上的雲澈緩緩的抬頭,口中發出一聲明顯有些失神的輕喚:“無心。”
看著父親果然已經醒來,雲無心匆忙收起眸中盈盈欲落的淚珠,小心的捧起雲澈的手掌:“父親,你……你怎麽樣?”
看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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