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給助理的電話,秦瑞霖才終於開著車朝著自己的住處開去。
秦瑞霖在外麵逗留的時間過長,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淩晨的時分,一回到家,他隨手脫下西裝,丟到了床邊,然後進到浴室裏,打開蓮蓬頭開始放水。
水一直在放,可是秦瑞霖一直沒任何反應,他不得不承認,他還在想著沈傲凝,想著,她受傷的腳能不能碰水,她朋友有沒有給她買藥,如果沒買那她今天晚上會不會很痛?想著想著,他又想起被他當垃圾一樣丟掉的藥膏。
這麽想著,他拿起浴袍披好,邊走出浴室邊係帶子,從桌上拿走了車鑰匙,然後出了房間門,又出了家門,最後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把藥膏拿了出來。
直到拿到藥膏,秦瑞霖才緩步朝著房間走去,好在此時天色已晚,周圍的人家都已黑了燈,附近也沒有什麽人,若是瞧見他這副模樣,隻怕是會以為他入了魔怔。
此時的秦瑞霖穿著一件真絲的藏藍色的浴袍,頭發已經濕透,臉上都有少許的水珠,手上握著一支藥膏,想著,下次看到沈傲凝,就把藥膏給她,也算是自己沒有白買這支藥膏。
秦瑞霖拿著藥膏,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藥膏和自己的車鑰匙放在一塊,以防止第二日忘記隨身攜帶,此時,他才終於轉身回了浴室,開始沐浴。
沒過多久,秦瑞霖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此時已經是接近淩晨兩點。
秦瑞霖在入睡前,又瞧了一眼藥膏,心想,明天就去給她藥膏,省得自己老是掛念,明天就找人調查她的行蹤,必須找到她。
這麽想著,秦瑞霖總算躺到了床上,準備睡覺。
第二日一早,秦瑞霖照常起床去上班,剛到公司,就把助理叫到了辦公室。
“幫我查查她的行蹤。”秦瑞霖如今還不知道沈傲凝的名字,所以也隻能用“她”來代替。
助理自然知道秦瑞霖說的“她”是指誰,隻是難度很大,他麵露難色,如實交代:“秦總,那位女士藏得挺深,這麽長時間都查不到她的資料,估計她的行蹤也很難查到。”
秦瑞霖也知道是為難了助理,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拿出了一張紙條,寫下了昨天的小區,然後把紙條遞給助理:“這是她朋友住的地方,她現在暫住在朋友家,你找人過去盯一盯,有必要的話,找人跟蹤她。”
助理得到了這麽有利的信息,急忙從秦瑞霖的手中接過,然後跟秦瑞霖打了聲招呼就出了秦瑞霖的辦公室。
等到助理出門,秦瑞霖就撥通了韓沐熹的電話。
此時韓沐熹還沒有醒,被秦瑞霖的連環電話吵醒,“幹嘛?”
“今天晚上夜店有活動嗎?”韓沐熹對夜店的消息知道的清楚,這種事問韓沐熹自然是沒有錯的。
韓沐熹臉色一下就變了,“大哥!你就為了這件事這麽早打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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