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什麽話都沒回複,轉頭去看他,發現他正看著那支藥膏發呆,韓沐熹用肩膀推了推他,“這是什麽?”
秦瑞霖被韓沐熹一推,仿佛才回過神,從桌上拿起那支藥膏,“崴傷的藥膏。”
“給她的?”韓沐熹自然明了,見秦瑞霖看著看著又發起了呆,便伸手從他手中搶過藥膏。
秦瑞霖一反常態,臉上有些許緊張,韓沐熹也沒多問,隻是想著不遠處的一群女郎招招手,招呼她們。
那些女郎打扮妖嬈,臉上畫著濃濃的妝,黑色的眼睛,大紅色的口紅,臉上不知道打了幾層粉底,身上穿著暴露的衣服,遮了這裏,沒遮到那裏,看到韓沐熹招手,知道有了生意,便主動朝著兩人走去。
湊近一看,發現兩個人都還不賴,真是撿到便宜了,以往伺候的不是些老男人,就是點暴發戶,難得遇到這麽精致的男人,看穿著打扮就知道氣質不凡。
“伺候他舒服了,錢少不了你們的。”韓沐熹將女郎們推向秦瑞霖,又朝著賣酒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送酒過來,那賣酒的人每天都看到這種場景,自然明白,於是走到吧台拿了一打酒送去。
韓沐熹正張羅得起勁,那些女郎也開始分工做事,倒酒的倒酒,勾引秦瑞霖的勾引秦瑞霖,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附在秦瑞霖身上,像條蛇一樣扭來扭去,先前,秦瑞霖還不是很反感這樣的女人,雖說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但是他偶爾也會抱著玩玩的心態和她們喝喝酒,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很反胃,很反感。
女郎將酒倒好,然後遞了一杯酒給秦瑞霖,然後用最標致的娃娃音對秦瑞霖說:“喝酒嗎?”
秦瑞霖接過杯子,一口喝光,然後又從別人手中接過又喝完一杯,這樣一杯接一杯,至於那向水蛇一樣的女郎,秦瑞霖直接將她推到了沙發的另一邊,“對不起,我是Gay。”
不知道為什麽,秦瑞霖沒什麽心情,索性說這句話,讓人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他隱約還記得,當初沈傲凝在猜測他是Gay的時候,有多嫌棄,假設沈傲凝此時聽到的話,又會有嫌棄?會不會像自己嫌棄這群女郎一樣,嫌棄自稱是Gay的自己?
那女郎聽到這句話,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在那兒半天都動不了,旁邊遞酒的女子也停下了遞酒的動作,呆呆地看著秦瑞霖,這麽帥、這麽完美的男人是個Gay?然後,眼神就不自覺瞟向了韓沐熹,難不成是和這個男人?簡直是在暴殄天物好嗎!
那些女郎不禁在心裏猜測,估計是兩個人鬧脾氣了,才會利用她們來刺激對方。
心裏了然,那些女郎自然就不會這麽不知趣,看了眼韓沐熹,說了句:“神經病。”
韓沐熹莫名其妙被人罵了“神經病”,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正準備追上去問,就被秦瑞霖拉住了,“你幹嘛?我要去找她們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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