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明事理的人,那老太太祖上是官宦人家,就算後來沒落了,教養和底蘊也在那擺著。何況還有高家壓了一頭。”
“我姑姑不離婚,那個時候安知遇也說了安妮歸他,財產隨便我姑姑要什麽。”
高偉喝了口咖啡,繼續道,“那年我十二歲,我長那麽大第一次聽到我姑姑說那麽難聽的話,她說‘真是臉大!你那點錢也就養個情人吧!’”
“那是我姑姑隱忍了半年多,第一次說狠話。後來她告訴我祖父,她不離婚,隻要她還是安少奶奶,就沒人能在身份地位上苛責安妮,也沒人敢欺負安妮。”
“安知遇本來也沒打算讓那個情人進門,隻是他想要孩子,他跟我祖父說,那畢竟是他的骨肉。”
“我祖父什麽都沒說,原話傳給了安家老太太,最後加了一句,‘明媒正娶的嫡妻,苟且而生的私子,你們安家自己選。’”
他又喝了口咖啡,目光裏多了些欽佩,“安家老太太不但教養好,還是個狠人,她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就一句話解決了所有問題:“如果你讓那個孩子隨你的姓,你就別姓安了。如果你要接回那個孩子,你也別做安家人了。””
喬宇詫異,還有人為了孫女不要兒子的?
想了想,他又覺得釋然,二十年前的高家,長房在政界,二房在國外,三房在商界吹口氣都能讓北京城的經濟晃三晃,不說教養問題,就算普通人趨利避害的本能也會選擇安妮。
“那段時間所有人都在找一個平衡點,我們顧及了高家的麵子,顧及了我姑姑的委屈,卻忘了受傷害最大的安妮。”
“直到事情結束,回頭再看,安妮已經變得很沉默,很尖銳了。”
“那時候,經常性的,我們如果表現得跟父輩親近一些,安妮就會變得沉默,然後躲開。”
“我姑姑也自知虧欠安妮很多,也引導安妮往好的方向發展,作用很大,安妮跟我姑姑親近了很多,隻是跟安家人的關係很平淡。”
“前幾年安家老太太突然去世,遺囑寫的清清楚楚,所有她的個人財產和公司股份都是安妮的,這一舉動緩解了不少兩家當年留下的僵局。隻是安妮有了錢轉身就在外麵買了房子,搬出去住。”
喬宇想起上次安妮給他打電話說的,他以為最多隻是安妮在鬧脾氣,卻沒想到她心底藏著那麽多斑駁傷痕。
“後來呢?”他忍不住問。
“後來安妮就離開了安家的公司,反正公司的大半股份都是她的,還有什麽可爭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