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李沫和胖子到了蛟河堡。胖子是第一次到東北,看到什麽都十分新奇,剛進村,就不停的拿著手機拍著視頻。
李沫的家在村尾,門口有一棵大柳樹,臨近深秋,柳樹的葉子已掉了大半,裸露出長長的枝條,一進入家門,李沫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家裏有一些人在忙乎著什麽,臉上帶著悲傷的表情。
住在隔壁的表嬸從屋子走出來“李沫,你怎麽回來了?你舅姥爺他今早去世了。剛剛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
李沫猶如五雷轟頂,表嬸後麵的話還沒聽完,就衝進屋去,看見舅姥爺安詳的躺在床上。
李沫伸手抱住舅姥爺的身體,嚎啕大哭起來,隨行的郭胖子也跟著抹起了眼淚。哭了一陣,李沫問表嬸“嬸兒,舅姥爺是怎麽死的?”
表嬸說,老人家身體其實一直都很硬朗,每天早上還要打打太極拳。十幾天前,鄰村的一家小孩走夜路被不幹淨的東西嚇到了,一直哭鬧不止,就請舅姥爺幫忙去看看。舅姥爺看完後回村,在柳樹下遇到了一個三、四十歲,戴黑色口罩的男人。
舅姥爺把“黑口罩”領進了屋,兩個人具體聊了什麽,表嬸也不清楚。
自從那個男人走了以後,舅姥爺就變得鬱鬱寡歡、悶悶不樂,鄰居們問舅姥爺怎麽了?老人家也不回答,隻是不斷的唉聲歎氣…
沒過幾天,舅姥爺定了一口棺材回來。蛟河堡有個習俗,60歲以上的老人,家裏都會提前準備好棺材,以表示為子孫積福、增壽。所以,大家將棺材送到舅姥爺家的時候,也沒太在意。
棺材運回來的第2天,舅姥爺就臥床不起了,沒有什麽具體的病,舅姥爺隻是說渾身不舒服,今早表嬸來給舅姥爺送早飯的時候,一進房間,發現舅姥爺閉上眼睛一動不動,表嬸上前喊了兩聲,舅老爺沒有回應,表嬸摸了摸他的鼻息,才發現舅姥爺已經咽氣了。
表嬸現在想來,舅姥爺極有可能是預料到了自己的死期,才提前準備好棺材的。
李沫為舅姥爺沐浴後,換上了一套藏藍色壽衣和一雙黑色布鞋。在舅姥爺的嘴裏放上“壓口錢”,在左手放了用麻繩串著的七塊糕餅,右手放了一根打狗鞭。
這是東北農村的習俗。放在死者嘴裏的叫壓口錢,又叫銜口錢,親人放上一枚銅錢或者硬幣。一是為了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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