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象雄王朝33(2/2)

顯示自己的功勞。


這段歌詞裏有這樣幾句,“孟哥之地有一虎啊,殺虎者,是我蘇孜,……藏蕃牙帳之上方啊,有白鶩在飛翔,射殺白鶩者啊,是我蘇孜。”


“孟哥之地有老虎”和“牙帳上有白鶩”很顯然是在隱喻兩件事情。很幸運的是這兩件事情,敦煌文獻裏麵都有記載。


“孟哥之地的老虎”指的是瓊保邦色,砍了藏蕃小王馬爾門的腦袋來投降;“牙帳上有白鶩”指的是大臣“蒙氏溫布”對讚普不忠,瓊保邦色揭發了陰謀,“致令讚普兄弟未受傷害”。[7]


也就是說,大臣向讚普表功的歌詞中,並不直接說出具體事件,而是用了隱喻的手法。


但問題是這種手法一般隻有當事人清楚,剛才瓊保邦色唱的這倆事兒,正好有史料記載,我們可以推測出他說是什麽。可如果沒有史料的記載,單獨拿段迷歌出來,我們就看不明白了。


我把這段歌詞的全部內容貼在內容簡介裏,你們去看看後麵部分能不能看明白。


所以薩瑪嘎對鬆讚幹布唱的謎歌,當時的吐蕃人能聽明白,但對我們這些後輩來說,幾乎是一頭霧水。


另外還有一點,“德烏”不是僅限於歌詞,之後西藏曆史中特別盛行的降神,也應該算“德烏”的一種形式。


在教派時代,降神是個非常重要的社會活動,一旦遇到什麽重要事件,總要把神找來問問意見。以至於在格魯派的時代裏,西藏發展出了四大神巫的體係。


不過,神一般不會給個明確答複的,一般不會明確的說:“隔壁吳老二是個壞蛋!”


當然了,你也可以理解成,神的力量太大,神巫就算是半神之體,也承受不住,沒把神的意思轉達清楚。


所以,降神以後那些晦澀難懂的卜辭,其實也是“德烏”的一種表現。


今天有關於“仲”和“德”的內容聊得有點多了,就說到這兒吧,不再往深裏講了。大家如果對這方麵的內容感興趣,推薦大家看《苯教與西藏神話的起源——仲、德烏和苯》這本書,寫的人是曲傑·南卡諾布、翻譯的人是向紅茄 才讓太。


寫的人是頂級大咖,翻譯的人也是頂級大咖,所以這本書是研究這個領域最權威的作品了。


不過這本書不是很容易讀懂,反正我讀著挺費勁的,大家可以試試看。主要是這本書的敘事結構,一看就不是漢族的思維方式,讀的時候很容易走神,不太容易抓住脈絡。


但裏麵的知識點真得是超級好,就算是為了豐富知識體係,也值得仔細讀一下。


今天的內容呢,有點太長了,而且特別雜亂。


我們總結一下,前半部分咱們講了象雄文獻沒保存下來的原因。


應該說是原因之一吧,肯定還有其他原因。但這件事讓我們對象雄的細節知之甚少。


後半部分咱們用吐蕃公主的迷歌,引出了“仲”的“德烏”這兩個知識點。不過這兩個知識點內容非常龐大,足夠寫幾本書的,咱們作為假裝的專業人士,隻能聊點最基本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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