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西藏王臣記》的記載,最初仲與德烏是與朗苯同時傳入藏地的,《土觀宗派源流》稱“朗辛有四歌讚法”問,意即朗苯教徒擅長唱讚歌歌頌神靈,這說明講故事、唱讚歌是朗苯教徒的重要特點,仲與德烏最初應是朗苯傳播和宣揚宗教的手段,是服務於宗教的。在波德貢甲時,藏地發生巨大的社會變革,統治者將朗苯引人,苯教徒則通過寓言故事、唱歌、謎語等方式維護讚普的統治,起到護持王政的作用,這也是苯教在吐蕃早期盛行的重要原因。
在仲與德烏傳入藏地初始,故事、歌謎等可能多是由苯教徒創造出來,這些故事、歌謎的寓義也都由苯教徒來闡釋。在服務於王政的同時,苯教徒又通過仲與德烏控製著王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仲與德烏逐漸不再是苯教徒的專有技能,而被藏地上層統治者所掌握,他們開始代替苯教徒創作、解釋仲與德烏,在這種情形下,仲、德烏與王權的關係更加密切,而且這也可能是苯教在吐蕃衰弱的原因之一。傳統藏文史書都認為,在吐蕃第二十八代讚普拉妥妥日年讚時,天降經書,是佛教傳人吐蕃之始,因此,很多史書都說在拉妥妥日年讚之前仲與德烏護政,此後以佛法護持,如《賢者喜宴》、《西藏王臣記》等均持此觀點。這當然是後世佛教徒頌揚佛法的一種說法,實際上,在鬆讚幹布時期仍以仲與德烏作為統治的重要方式,《漢藏史集》稱:“為了使愚昧之人也能理解佛法,鬆讚幹布首先教以‘仲’、‘德烏’、本波的教法”。
這裏將仲與德烏的功能由護持王政改寫成理解佛法,是後世對仲與德烏功能的有意曲解,但這則史料也透露出一個重要信息,即鬆讚幹布時仲、德烏、苯教在社會中仍占據非常重要地位。
我們更難以解釋謎歌為什麽能獲得如此的重要性,以至於使它們也屬於讚普及其王國所依賴的三種因素的組成部分。
就我所知,今天再沒有謎歌師了,但與此相關的習慣卻仍在流傳。其前提就是指一種消遣時間的手段,甚至那些有文化教養的人在節日聚會和進行猜謎時也醉心於此。……許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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