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馬傳武還說人家找死,你狗日的自己找死呀。
秦劍哪裏受到過這種辱罵,隻氣得臉色鐵青,暴跳如雷。
歐陽誌遠根本沒有想到,馬傳武敢辱罵自己,更沒有想到,秦劍會跟出來,絕對想不到,馬傳武竟然不認識秦劍,膽大包天地辱罵秦劍。
歐陽誌遠的內心狂喜至極,哈哈,馬傳武,你今天和趙豐年王鳳傑是來興師問罪的吧?你狗日的撞到槍口上了,哈哈,老子現在打你,有誰敢說什麽,就是王鳳傑和趙豐年,敢放屁嗎?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更是要打趙豐年的臉。
哈哈,老子這次打人,是替常務副省長的兒子秦劍打的,你們哪個敢再處理老子?
歐陽誌遠毫不猶豫的揮起了手掌,一掌狠狠地打在了馬傳武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馬傳武隻覺得一個手掌在自己的眼前猛然放大,脆響中,馬傳武感覺眼冒金星,身子飛了起來,撲通一聲悶響,落到常務副縣長趙豐年的腳前。
秦劍正氣得暴跳如雷,猛然看到歐陽誌遠一掌拍飛了辱罵自己的人,不由得大叫道:“打的好,想不到我剛來到傅山縣,就碰到一隻會罵人的狗,氣死我了,這狗東西是誰?”
秦劍看到辱罵自己的那人,被歐陽誌遠一掌打飛,心裏頓時極其痛快。
“他是傅山縣常務副縣長趙豐年的秘書。”
歐陽誌遠故意大聲的介紹馬傳武的身份,讓趙豐年聽到。
“嗬嗬,傅山縣真是厲害呀,常務副縣長趙豐年竟然讓這種素質低下的人當秘書?看來,整個傅山縣的領導班子,也不怎麽樣。”
秦劍冷冷的道。
遠處的趙豐年和王鳳傑看到了馬傳武在責問辱罵歐陽誌遠,歐陽誌遠還沒來得極說話,就看到從歐陽誌遠身後,走出來一位氣宇軒昂,氣質極好,戴眼鏡的年輕人,年輕人立刻幫歐陽誌遠說話,責問馬傳武為什麽罵人。
趙豐年一看這年輕人的打扮和氣質,就知道人家不是一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山南酒業集團的人,趙豐年剛想讓馬傳武說話注意文明,卻沒想到,馬傳武立刻破口大罵人家。
這讓趙豐年立刻有種不好的感覺,馬傳武你瞎了眼了?什麽人都敢罵?小心罵錯人。
趙豐年剛想到這裏,就看到了歐陽誌遠一掌把馬傳武拍飛,馬傳武慘叫著落到自己的腳旁。
趙豐年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雙眼睛寒芒四射,死死地盯住歐陽誌遠。
歐陽誌遠,你這是公然向老子叫板,嘿嘿,你剛打完柴世強,老子就把你的辦公室主任拿下了,你是好了瘡疤忘了疼呀,現在又毆打我的秘書馬傳武,今天非把你的秘書拿下來不可。
趙豐年剛想發火,就聽到歐陽誌遠和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對話,說馬傳武是自己的秘書,而那個年輕人的口氣十分的大,說傅山縣的領導班子不怎麽樣,這讓趙豐年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在心裏升起。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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