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喜歡不喜歡?”
歐陽誌遠看著蕭眉道。
蕭眉一聽歐陽誌遠提起自己的母親,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道:“不論你準備什麽禮物,她都不會喜歡你的,她的眼裏,隻有權力,如果不是爸爸打電話,說他的高血壓又犯了,我不會再回南州的。”
歐陽誌遠伸手握住蕭眉的手道:“眉兒,天下沒有鐵石心腸的母親,以後會好起來的。”
蕭眉端起一杯酒,猛地一口,把這杯玉春露喝進肚裏。
“慢點,眉兒。”
歐陽誌遠愛憐地擦去蕭眉眼上的淚滴。
“你狗日的不喝是嗎?老子喝完了,你竟敢不喝,騙老子嗎?老子幹的死你。”
“你他媽的,老子就是不喝,你能把老子怎麽樣?
“老子幹的死你!”
“碰碰!”
那幾個司機看樣子喝多了,一個拎起一張板凳,狠狠地砸向另一個醉漢。那個醉漢爬起就跑,幾個人醉薰薰的拎起酒瓶就追。
那個挨揍的醉漢,踉踉蹌蹌的越過歐陽誌遠的這張桌子,就被後麵的兩個醉鬼追上,一腳踹在他的後背。
“嘭!”
那個醉漢被踹得一頭撞向低頭喝酒的兩個男人。
“媽的,滾開。”
刀疤臉惡狠狠地吼道。
但那幾個醉漢一擁而上,狠狠的按住倒在馬臉男人腳下的那個醉漢。
“放開我,放開我。”
那個醉漢嗷嗷的狂叫,猛然一竄,一下子撞在刀疤臉身上,刀疤臉剛要破口大罵,那個醉漢的手裏,猛然多出一把手槍,一支烏黑的槍口,已經死死的頂在他的腦門上。
“別動,動一動打死你。”
幾乎的同時,另外幾個醉漢,亮出了手槍,閃電一般地撲向另一個馬臉男人。
歐陽誌遠和蕭眉嚇了一跳,歐陽誌遠一下子把蕭眉摟在自己的懷裏,護了起來。
我靠,這幾個醉漢司機竟然有槍?他們是什麽人?裝得真像呀。
馬臉男人極其的狡猾多疑,猛然看到那個醉漢的手槍頂在了同夥的腦袋上,他嘴裏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爆叫,身子如同遊魚一般猛然滑開,瞬間就脫離了幾個人的控製,一個翻滾,竟然快若閃電的翻滾到兩女一男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另一張桌子旁的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手掌一翻,一顆手雷握在了手裏,獰笑著看著那些醉漢,狂吼道:“放了我兄弟!快放了我兄弟,否則大家一起死!”
那幾個人手裏的槍,都對準了馬臉男人。
歐陽誌遠一看,心裏一驚,好家夥,這個馬臉男人的身手極好,看樣子是練家子,他的身法竟然如同遊魚一般,這個王八蛋竟然藏了手雷,厲害呀。
歐陽誌遠一看被抓住的兩個女孩子,頓時一愣。
遊思雨!其中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山南電視台的記者遊思雨。
上次,恒豐集團簽約儀式上,歐陽誌遠通過沈朝龍,認識了山南電視台的記者遊思雨。小丫頭有一股子拚勁,那次胡誌雕為了轉移青銅器,故意製造爆炸案,而遊思雨就跟在歐陽誌遠身後,趕到龍海市,在現場報道了那次爆炸案。
想不到,今天,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又和遊思雨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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