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誌遠笑道。
陸海燕道:“新鮮的蔬菜,我們隻是簡單的加工,直接運往運往香港、澳門,但檢測很嚴格,不能有半點汙染,特別是水質,盤龍河的上遊是運河縣吧,咱們傅山縣沒有在交界線建立水文站吧?我正想向你反應這個問題。如果上遊出現汙染,後果不堪設想,你能不能向何縣長反映一下,在那裏建立一個水文監測站。”
歐陽誌遠知道,盤龍河有一半的河水,來自運河縣北部的山區,另一部分,就是崮山的泉水。
傅山縣這裏能保證不被汙染,但運河縣不屬於這邊管理,有點不好辦。不過,在過去,從來沒有出現過汙染的問題。
“好的,陸董,我盡快向何縣長匯報。”
陳雨馨看著歐陽誌遠道:“誌遠,你要盡快讓何縣長加快建好那個水文站,我們的林果同樣不能受到半點汙染,我們的瓊漿果、黑皇後葡萄和脆棗,都是當年掛果的,秋天都要收獲,不能有半點汙染。”
歐陽誌遠看著雨馨道:“你放心吧,我一會就向何縣長回報,盡快建立水文監測站。”
陸海燕的電話響了,她拿著電話走向旁邊。
歐陽誌遠看著有點憔悴的陳雨馨,一指旁邊的一個座位道:“坐一會。”
陳雨馨點點頭,跟著歐陽誌遠來到一個座位,坐下來。
“雨馨,你瘦了。”
歐陽誌遠看著陳雨馨道。
陳雨馨垂下長長的睫毛,低下了頭。歐陽誌遠這一句話,讓陳雨馨的眼睛有點濕潤。
“你有心事?”
歐陽誌遠小聲道。
陳雨馨搖搖頭道:“沒有,這幾天有點累,全身沒勁。”
歐陽誌遠猛然抓住了陳雨馨的小手。
這個動作嚇了陳雨馨一跳,讓陳雨馨的心髒幾乎跳出嗓子眼,身子也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充滿憂愁的眼睛看了一眼歐陽誌遠。
歐陽誌遠的手指搭在陳雨馨的脈門上,仔細地查看著陳雨馨的脈象。
頤秋水和楚浩南剛好從大廳外走進來。楚浩南一眼就看到了歐陽誌遠正握著陳雨馨的手。
惟恐天下不亂的楚浩南,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一拉頤秋水的胳膊,然後一指歐陽誌遠和陳雨馨。
頤秋水一看到歐陽誌遠正握著陳雨馨的手,他的怒火頓時如火山一般噴發。
那天早晨,他親眼看到,歐陽誌遠從陳雨馨的房間裏出來,這讓頤秋水惱的差點撞牆。狗日的歐陽誌遠,你竟然敢覬覦我的未婚妻,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他又看到,歐陽誌遠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握著自己未婚妻的手不丟,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借著酒勁,衝了過去。
“歐陽誌遠,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摸我未婚妻的手,老子今天打死你。”
頤秋水和楚浩南兩人在外麵剛喝完酒回來。
這兩個家夥,通過江宗武,已經和常務副縣長趙豐年談好,準備開發傅山縣城西南的老城區,進行舊城改造。
報告已經遞到縣長何振南的手裏,兩人聯合投資六個億。縣長何振南已經同意了,隻要在常委會上通過,西南的舊城改造,立刻就開始。
頤秋水很高興,多喝了兩杯,這才酒壯慫人膽,他不顧一切衝了過去,一拳打向歐陽誌遠的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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