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上刑警隊長?”
陳可劍一聽歐陽誌遠提起石新橋,臉色一沉道:“石新橋是縣委書記王廣忠的親外甥,他的刑警大隊長,是副局長蔣大彪提起來的,這人心狠手辣,憑借自己的猛勁,破過一些案件,但脾氣暴躁,就喜歡實用刑訊逼供,誌遠,他和你有衝突?”
歐陽誌遠點點頭道:“今天上午,我在他家門前,我把他揍了個鼻青臉腫。”
陳可劍和丁寶山一聽,不由得嚇了一跳,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特別是副局長丁寶山,他在平時的工作中,都讓著石新橋,歐陽誌遠竟然在石新橋的家門口,把他打了一頓,這怎麽可能?王廣忠不會發飆?
周玉海一聽,不由得笑道:“石新橋惹著你了?”
歐陽誌遠笑道:“這個狗東西,和他娘一樣,簡直沒有人性,他家的大狼狗咬了過路的一個老人,把老人的腿,咬的鮮血淋淋,他們不光不給老人看傷,石新橋的娘反而跑出來破口大罵老人,石新橋和他娘還一起毆打被狗咬的老人,你們說,這一家人還有人性嗎?我天生就是看不慣這些欺負老百姓的惡霸,嗬嗬,我直接把石新橋狠狠地揍了一頓,結果他報警,蔣大彪趕到,如果不是黃縣長到了,我會把蔣大彪也再揍一頓。”
周玉海大笑道:“打得好!”
陳可劍瞪大了眼睛看著歐陽誌遠道:“你……你說什麽?你打過蔣大彪?”
周玉海笑道:“誌遠在龍海市人民公園,曾經打過蔣大彪和他的老爹蔣安山,盤龍河汙染事件中,誌遠再次打了蔣安山,哈哈,這些人的確該打。”
陳可劍看著歐陽誌遠道:“誌遠,你打了石新橋,縣委書記王廣忠沒把你怎麽樣吧?”
歐陽誌遠笑道:“石新橋理虧,黃縣長讓蔣安山親自處理石新橋,並把老人送到醫院,治療傷口,並向老人賠禮道歉。”
周玉海道:“黃縣長怎麽會在哪兒?”
歐陽誌遠笑道:“黃縣長正好從那裏過。”有些事情,歐陽誌遠是不能明說的。
陳可劍和經寶山這次終於知道了歐陽誌遠的威名。
兩瓶茅台,讓四個人喝的底朝天。歐陽誌遠開了兩瓶玉春露。
酒一倒出來,那種淡雅的清香,讓幾個人精神一震,
周玉海聞著這好聞的酒味笑道:“好酒,還是那種味道。”
經寶山笑道:“誌遠,這是什麽酒?這樣好聞?”
周玉海道:“是誌遠的父親自己釀造的玉春露,來,大家嚐嚐。”
周玉海說完,一口氣喝了兩杯。
丁寶山和陳可劍也喝了一口,仔細的品嚐著,酒一入口,那種清爽甘醇的香甜,瞬間透過喉嚨,散布到自己,讓人精神一震,頓時敢道神采奕奕,如沐春風一般。
兩人頓時連喝三杯。
周玉海笑道:“哪有你們這樣喝酒的?簡直就是牛飲,你們知道,誌遠到燕京辦事,送給那些部級領導,就是兩瓶玉春露,這種酒,在燕京的官員之間,已經成為珍品。”
丁寶山笑道:“真的?誌遠?”
歐陽誌遠點點頭笑道:“周玉海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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