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堆笑的伸出雙手去和那個年輕人握手的時候,陳海濱就知道不好,他的臉色就變了。
歐陽縣長?我的天哪,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來走馬上任的副縣長歐陽誌遠?今天,真實撞了黴運了!
陳海濱的臉色,刹那間變得煞白,冷汗濕透了後背。
自己竟然要抓新來的副縣長,讓他到派出所嚐嚐他的十八般好玩的玩意,自己這不是找死嗎?我靠,刁德偉,你狗日的,把老子坑死了。
看熱鬧的和那些警察,一聽對方是新來的副縣長,頓時都嚇了一跳。
刁德偉和陳海濱這次踢倒鐵板上去了。
正想讓陳海濱替自己報仇雪恨的刁德偉,他的臉色變得比陳海濱還要慘白,他一聽自己要抓的人,竟然是來上任的副縣長歐陽誌遠,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今天自己釣魚執法,竟然釣到副縣長的頭上,自己可真是釣了一跳大魚呀,可這條大魚,能咬死自己。
新縣長第一天來走馬上人,肯定有市委組織部的官員來送,剛才他就看到車裏麵,坐著一個臉色鐵青的老頭,自己原來認為那個老頭的臉色鐵青,是嚇傻了,但現在看來,對方是被自己氣的臉色鐵青。
他媽,的,當官的不做自己的轎車,竟然坐這種越野,真是在裝逼,咱不帶這樣玩人的。
丁寶山轉過臉來,死死地盯著陳海濱道:“陳海濱,是怎麽回事?”
陳海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對不起歐陽縣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接到交通局稽查科的報警,說是有人非法拉客,還毆打稽查人員,我們就來了,沒想到,竟然是歐陽縣長,真是對不起。”
丁寶山冷聲喝道:“你瞎了眼了,歐陽縣長能非法拉客?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快向歐陽縣長道歉。”
陳海濱連忙給歐陽誌遠鞠了一躬,結結巴巴的道:“對……不起……歐陽縣長,我……不知道是……您。”
歐陽誌遠冷冷的道:“不知道是我?難道是老百姓你就能這樣?你接到報警,就要當場問詢,問明情況,做好筆錄,你竟然上來就罵人抓人,看來,你們派出所的肯定和稽查科是有勾結的,我看你這樣的派出所長,根本不合格。”
陳海濱一聽歐陽誌遠這樣說,他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好不容易請客送禮,買到一個派出所副所長幹幹,指望把送禮的錢撈回來,可現在,連一半的本錢都沒有撈回來。
丁寶山冷聲道:“帶著你的人走,先寫一份檢查,送到局裏。”
丁寶山話還沒說完,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位中年人,這人正是主管交通的副縣長馮誌邦。
副縣長馮誌邦和縣長黃曉麗他們正準備在縣政府迎接市委組織部王部長和副縣長歐陽誌遠,馮誌邦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一看電話號碼,竟然是市委組織部王部長,這嚇了他一跳,王部長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
他連忙到一邊按下接聽鍵。
“王部長,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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