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迎接您。”
廠長王守山稱呼對方是歐陽市長,這可把保衛科長高萬軍嚇了一跳。
什麽?他……他就是新來的副市長歐陽誌遠?礦務局的董事長?不會吧,這麽年輕?自己竟然在他麵前違反規定,打手機,而且還辱罵他,這……不是找死嗎?
高萬軍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冷汗流了出來。
那幾名廠領導也是一驚,歐陽董事長竟然來甲醇廠了。
歐陽誌遠是什麽人?他從小跟著父親在街上擺攤算卦,給人相麵,什麽人的表情和心理活動能逃過他的眼睛?甲醇廠長王守山雖然很狂喜的和自己握手,但他的眼神裏,明顯有戒備的神情,這是怎麽回事?
歐陽誌遠握住了王守山的手笑道:“王廠長,不要客氣,我今天正好路過這裏,就進來看看。”
王守山畢恭畢敬的道:“歐陽市長,您到辦公室裏休息一下吧。”
歐陽誌遠笑道:“不慌,我想看看甲醇生產的情況和安全措施。”
王守山連忙道:“歐陽市長,您放心,生產情況很正常,安全措施做的更到位,我們吸取了上次爆炸的血的教訓,在生產中,始終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王守山是原來的副廠長,原來的正廠長孫正瑞因為爆炸案,被撤職,判了刑。歐陽誌遠不明白,這件爆炸案的謎底還沒有揭開,為什麽匆忙的對孫正瑞判刑?找個替罪羊也不能這麽快吧?
歐陽誌遠臉色一冷,沉聲道:“始終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我怎麽看到,這位保衛科長在生產區打電話?”
高萬軍平時為人雖然凶悍,那是對別人,在歐陽誌遠麵前,他可不敢發橫。
他連忙哭喪著臉道:“歐陽市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到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在生產區裏打電話了。”
歐陽誌遠死死的盯著高萬軍冷聲道:“手機會產生火花的,你難道不知道?你想再讓甲醇廠爆炸?死人?”
高萬軍的冷汗濕透了後背。
歐陽誌遠冷聲道:“撤掉高萬軍保衛科長的職務。”
廠長王守山早就對高萬軍不滿,他一聽歐陽誌遠撤掉高萬軍的保衛科長職位,心裏高興得發狂。哈哈,你狗日的高萬軍也有今天,你平時仗著你姐夫馬瑞海的勢力,在廠裏橫行霸道,耀武揚威,從不把老子放在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