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這裏守衛森然。是美洲最為神秘強大的地方,每一個守衛,都是久經沙場,強大的威壓。讓人心顫。
"斯頓長老,你這是去什麽地方?"
此時,一個麵帶微笑的青年,從深處走了出來。
青年一頭金發,一襲潔白長袍,步伐平緩,盡管長相不算英俊,不過卻有一種無法言明的聖潔氣息。
"教子?"斯頓愣了愣神。"我是要去麵見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正在休息,或許,斯頓長老,可以把事情給我說一說。"教子輕笑道。
但斯頓卻不敢小瞧,把這個教子,真的當做人畜無害的小羔羊。
可以成為教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每一個。都是狠人。
這可是,將來有機會接替教主的人物!
"既然教子想知道,那我必定知無不言!"
斯頓點點頭,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講了出來,沒有任何隱瞞。
斯頓並沒有幫自己的徒弟說好話,每一句都是在客觀的陳述事實,讓鮑比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教子依舊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
平靜的聽完,教子思索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道"告訴我,你看見的石碑長什麽樣?"
聽到問話,鮑比急忙回答,"回稟教子。盡管我不知道那石碑是何物,不過我可以確信,絕對是神物,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奇特的東西。充斥著遠古洪荒的氣息,我覺得,不像是我們美洲的東西,更像是……從炎夏流傳過來的。"
非常有可能!
教子和斯頓心神微微一動。便覺得鮑比的猜測十有八九沒錯,那炎夏青年,或許就是特地來美洲尋找這東西的。
"原來那青年隻是為了找回他們炎夏的寶物,並沒有搶奪我教廷的神草和殺人。怪我不明事理啊!"
斯頓無奈的搖頭。
心中也是怒火滔天,倘若不是鮑比因為一己之私說謊,恩克長老也不會死。
"教子大人,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我從此以後,願意全心全意為你效勞……效勞……"
鮑比的話尚未說完,身體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是身穿白袍的教子出手了,他一拳打在鮑比的頭部,讓其失去了生機。
"教,教子,你……"斯頓一下子震驚了。
盡管鮑比罪大惡極,不過到底是他的徒弟,更是教廷的天驕,還輪不到教子擅自處決,需要教主親自決斷。
"斯頓長老,我是為了你好。"教子淡淡的說道。
嗯?
斯頓皺了皺眉頭。
"那石碑,肯定不凡,難不成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它落入炎夏人手裏?"教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是這跟殺死鮑比有什麽關係?"斯頓更是不解了。
"鮑比不死,如何守住秘密,那石碑又如何屬於你呢?"教子輕輕一笑。
"石碑,屬於我?"
斯頓的身子頓時狂顫起來。
"沒錯,你隨我去殺了那個炎夏青年,石碑自然而然屬於你!"教子淡淡的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