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是遠遠低估了嗎?
他說道:“你父親是一個軍人,最出色的軍人,你該為他而自豪的。”
“自豪?不好意思,從小到大別人看我的眼神隻是憐憫,我從沒有展現自豪的機會。”楚天淡淡說道。
古首長歎息:“你不應該怪你的父親,他為軍人,有著軍人的崇高使命,不可能無時無刻的陪在你身邊……或許你這些年的確生活的很糟糕,但請相信我,你和你媽媽是他最愛的人,愛到即便是我,即便是他的隊友,他也從沒有公開過。”
“當然,或許你並不太懂他不公開的意思,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這是為了保護你們,以他的身份來說,是決不能有一絲牽掛的,所以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有值得他牽掛的人或物。”
“以至於,直到他死後,雖然我查出了你和你媽媽的存在,我也不敢過多的關注你們,生怕你們被查出跟他有關。”
“不好意思,你說的我不太懂,但我知道的隻是,我沒有見過他,所以我也根本不承認,他是我的父親。”楚天冷漠說道。
古首長沉吟了一會兒,忽然說道:“從進房間到現在,你說了三個不好意思,按照我這麽多年對你的觀察,你是絕不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重複三個相同的詞語的。”
楚天沉默,然後搖頭說道:“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所謂父親父親,他雖是生了我的父,但卻跟我沒有什麽親。”
“所以,您老還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楚天看著那位老人,誠懇說道。
古首長沉默一分,說道:“我想讓你從軍,你願意嗎?或許隻有如此,你才能明白你父親當年的無奈,有愛而不能愛,無法去愛,這種心境,或許並不比你此時弱半分。”
楚天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對你們軍人雖然有著一分敬意,但卻並不代表我也想去當軍人,尤其是,他曾經待過的地方。”
“看來你對你父親真的誤解很深……”
楚天今天有些疲憊,直到走出舉辦酒會的酒店都有些魂不守舍,看看天,再看看地,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厭惡。
本來他的人生已經走上正軌,也已經有了自己愛,和愛自己的人,但卻為何,老天爺卻偏偏要撕開他唯一的傷疤,更甚要往裏頭再撒一把鹽?
父親?好遙遠的詞匯,可在他五歲之前有限的記憶中,真的找不到半點那個男人的身影,反而是他媽媽抱著他的寒苦生活。
有時破屋子漏雨,可他在哪裏?
有時唯一的一個冷饅頭給了他,可他在哪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