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有組織有紀律,饒是天魔宗都有著高層掌控。但野修,真的太野了,屬於吃飽一個全家不愁的類型,一切所作所為全憑個人本心,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一個疤,要真逼急了很有可能對普通人造成莫大傷害。
“所以,你們才特意放任龍駒落千愁之流,執掌流寇第一第二的位置嗎?”他偏頭問道。
秋名山點頭,一個有自己原則底線的人執掌流寇牛耳,總比一個十惡不赦的人當大佬強。
而這,也是為何即便黑炎魔背後是天魔宗,也不敢爭那第一流寇的原因,就是因為天魔宗高層很是明確,天子門生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的,一旦黑炎魔坐上高位,恐怕立馬就會迎來滅頂之災了。
“走吧,希望他們安分點,我們也好交差。”秋名山大踏步前行道。
此刻盤龍山上,一座古樸幽深的宅院深處,有三個晦暗莫名的身影分為一主二次的對坐,房間最中心處,一盞昏暗的幽綠色瘮人燈焰無風自動,搖曳不止。
而在燈光的映襯之下,可隱約看出那三人身著黑袍,猶若隱藏在黑暗中一般,看不清具體形跡。
在幽綠燈焰搖曳了九十九次之後,位於左邊的那個人影抬起了頭,瘮人燈光之下,浮現出了一張瘮人的臉龐,長臉、凹眼、黑色皮膚、高挺鼻、皺紋縱深……若等閑人看之絕對會嚇個半死,如見鬼神般惶然無措。
他四望另兩人一眼,發出幹啞的聲音,好似暢快般嘎嘎大笑,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與他對坐那人睜開了眼,而在他睜開眼的刹那,房間中那盞唯一提供照明的幽綠燈焰,刹那熄滅。
猶若人死一般。
他的聲音略有威嚴,但卻更加陰森,淡淡說道:“第七個。”
隨後看向主座之人,他好似眉頭皺了起來,以不太正規的華夏語別扭說道:“易先生,會不會鬧的太大了?”
“嗬嗬,神司太過小心了,莫說你們手段出奇,非抱丹強者查不出來,就算查出來了,又有何妨?”
主座之人淡笑說道,他抬起了頭黑暗中一雙眸子清明,好似常年身居上位一般十分具有威嚴,隻是可惜,唯一的燈焰已滅,無人知曉他的真容。
既然今日事已了,他也不必再待在此處,起身打開房門,任由夜風吹起衣袍,他走出房門道:“兩位遠道而來,還是多多休息為是,接下來還要多多仰仗兩位了。”
神司眉頭皺的更緊,說道:“雖然大祭司讓我們全權輔佐你,可我覺得我們有資格,知道你的計劃。”
易先生嘴角玩味,大步不停,一片落葉飛來他信手捏住,但卻忽然袖子狂卷,無數落葉皆卷向他袖袍中。
最後隻有一片落於地上。
他清明眸中閃過一抹陰冷,身軀一震無盡霸氣轟散,又有無數落葉落下,可他卻已是渾然不屑了。
哈哈大笑遠去,隻餘一個高大背影,他滄朗說道:“華夏野修界太大,吾雖不才,可卻亦要……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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