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笑意更深,緩緩道:“有客人來了呢……”
此刻天魔聖山之上,天魔宗數十位太上長老聯手,終於將天魔氣重新封印,最宏偉的天魔殿中,少祖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震蕩不休:“逃了?逃了?一群廢物,三個抱丹後期去殺一個煉氣境,竟然還讓他逃了,你們好大的本事啊?”
那三個分別被狼尊與山猛重傷的抱丹後期長老顫栗,麵對少祖的責罵竟然不敢吭聲,高傲的頭顱低垂,隻能靜靜等著他的處置。
少祖陰森老眼一眯,從左而右一一掃過眼前三人,眸中閃過一絲殺機,但終歸沉寂下來,緩緩道:“天魔洞之事不容外泄,那隻螻蟻必須死,不僅是他,與他相關的所有人都必須死!”
“東來,此事你來主導,務必將楚天的項上人頭給我帶回來。”
天魔宗當代掌教,歸東來踏出一步,恭敬領命。
他雖然是一宗之主,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如趙長陵般強勢,在這些太上長老的麵前,他幾乎是沒有什麽話語權的,尤其還是他天魔宗出了個這麽強橫霸道的少祖,順他者生,逆他者亡,更是不敢反對。
可此刻,卻是再不敢反對也必須要反對一下了。
他遲疑說道:“楚天不足為慮,可關鍵是楚天背後的江無虛與丘天歌……”
“江無虛,丘天歌?”少祖老眸微眯,滿頭銀發散發出絲絲魔氣,一拍桌子緩緩道:“野修都是螻蟻,不足為懼,此次我們殺了法免,囚禁楚天在此,本就是為了試探修煉界的反應,試探丘天歌的底細。可既然丘天歌不敢來我天魔宗救楚天,江無虛也隻是派個弟子過來,那就說明他們怕了我天魔宗,不敢與我天魔宗為敵,一個兩個懦弱野修,何足懼哉?”
但他話音剛落,突然天魔殿外有抱丹中期臉色大變趕來,道:“靠山老祖江無虛正在魔海前挑戰,讓我們給他個交代,否則就要一人挑了我天魔宗!”
少祖大怒,起身喝道:“放肆,真當我天魔宗是好欺的不成,此次讓他來得去不得,我天魔宗萬魔壇上,已經很久沒添抱丹大圓滿的頭顱了!”
“是啊,天魔宗如此禁地,當然是來得去不得,隻是不知,你天魔宗的萬魔壇,能否承受的了我這顆頭顱呢?”
忽然天魔殿中悠悠聲音響起,一個年過七十,身著粗布麻袍的老者,笑望少祖說道。
天魔聖山,邪太一眼望無盡魔域方向,看到了閉眸而立,好似一人便是一座山,堵的他天魔宗弟子不敢露頭的靠山老祖,微有沉默。
其實法免之死嫁禍給楚天的主意,是他提出的。當然,不是親口說出,否則他那個剛愎自用的少祖師兄,怎會答應?
之後借劉芸之手將楚天逼入絕地,也是一樣的目的,為的就是……他想看看丘天歌到底有多強!
忽然轉身看向天魔殿方向,自語喃喃:“已經這麽強了麽?”
遠處一個瘦弱青年走來,他定定的看著邪太一,緩緩道:“師兄,我想挑戰你。”
他的背後,背著一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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