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放在了場中,因為今天,他們並不是主角。
場上,楚天從訓練場之外走來,好似是在仰望著天空中的天聖教聖子,但那種目光卻讓天聖教的聖子極為不喜,因為他從未見過這種眼神,也更沒有人敢拿這種眼神看他。
這不是俯瞰更不是仰望,也不是平視,而隻是一種淡然到了極致的平靜,平靜到了幾若無視的地步,甚至天聖教的聖子都有種詭異的錯覺,或許那人看一株草或是一隻狗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吧?
這更是讓他暴怒,聖潔的氣息之下是一張陰沉如死水般的臉龐。
不過他還是想錯了,楚天的眼中並不隻有平靜,還有一抹寒到極致的冷意,甚至極致到他都不得不耗費莫大氣力來壓製自己的這種冷意,否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失手將天聖教的聖子給卡巴卡巴兩下捏碎了。
而楚天看一株草或是一隻狗的時候,也絕不會是這種眼神,因為一株草或是一條狗它們都有生命,是生命就應該尊重。
可這個人,楚天覺得,拿他跟狗比?還是不要侮辱狗的好。
“你是……楚天?”駐守在龍隕之地的炎黃龍魂之人恢複正常,朝楚天看來,遲疑問道。
溫老也是還未昏迷的人之一,但此刻卻是攤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他仰天吐血哈哈大笑:“老夥計們,他就是楚天,他就是老大的兒子啊。”
這些炎黃龍魂的人震動,隨後一個個失態,有人雙眸發紅緊盯著楚天,好似要從楚天的身影中看出一絲他們一生為之追隨的那人的影子,最後欣慰的笑了,因為他們透過楚天的身影,真的看到了一抹那人的風采。
還有些不能自己嗚咽大哭,緊繃之後的放鬆讓他們再也不能站立,跪倒在地雙手掩麵,都是四五十歲,甚至更大的還有七八十歲的人了,剛剛還如發狂的猛獸般嘶吼咆哮,可現在卻如失去最心愛玩具的小孩子,是那般的可憐與無助。
楚天歎息,朝著這些人深深一禮,他與白澤很早就來了,但他卻一直在遲疑要不要動手,因為一旦動手,就注定他與這些人再也脫不掉關係,他必定要繼承他父親的遺誌。
可最後,他卻不得不出手了,因為當他看到這支為他父親而狂,為他父親而死的部隊的慘烈景象的時候,他無法抑製自己不出手!
“諸位叔叔且退後,這裏,交給我吧。”他一揮手,浩大的訓練場突然有一條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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