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人人都愛白月光(二十九)(2/2)

鬧脾氣,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玩失蹤。


每日例行的請安也不來了,傳道授業的時候也是三天打魚 兩天曬網。


以前有霽淮出現的地方,必然會看到祁時禮。


她還一度很欣慰地覺得這兩兄弟好的能同穿一條褲子,雖然事實證明,這隻是假象,他們兩個不搶同一條褲子都是假象了。


逼得朝昭不得不出麵找人,


結果從山腳找到了山頭,又從山頭找到山腳,也沒見到祁時禮的影子。


難不成,好大兒不在青雲峰了?


他長年累月都待在青雲峰,不在這裏,能去哪裏?


朝昭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地方。


不會吧?


明月高懸,高大的海棠花樹下,青年孤身坐在了石桌旁,腳下,還有幾個空掉了的酒壺。


月光溫柔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將那道修長的背影拉得好長,寂寥又孤獨。


“時禮,你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


快把雲留翻了個遍的朝昭無奈地望著石桌下幾個空空如也的酒瓶,


“還一個人喝了這麽多酒?”


這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啊。


“師尊?”


聽到熟悉的聲音,青年慢半拍地回頭望了過來,那雙總是清冷沉靜的眼眸透著幾分迷茫。


“是在做夢嗎?我好像看到師尊了。”


朝昭聽得好笑,


“做什麽夢,師尊來找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是的,”


青年搖了搖頭,眸光染上了失落:


“師尊的眼裏,現在隻有師弟,不會來找我的。”


朝昭想要過去的腳步猛然停住了,


三個人之中,朝昭最放心最看重的便是祁時禮,


她眼裏的祁時禮,沉靜穩重,真正地擔當起了作為大師兄的責任,是絕對不會向她說出這番話的。


祁時禮從來都不曾隨著性子,向小師弟那樣撒嬌抱怨,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也隻能咽下去,未曾聽過他的任何抱怨。


她這段時間的確忽視了好大兒,


隻是好大兒從來不說,


她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不在乎。


原來,他也是在意的。


朝昭簡直愧疚極了,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


“胡說八道些什麽,你是師尊最重要的徒弟,師尊怎麽可能不在乎你。”


青年的睫毛簌簌顫動著,跟著重複了一遍,


“最重要的徒弟麽?”


就隻是徒弟而已…


朝昭沒聽到他這近乎低喃的一聲,她直到走進,才發現祁時禮已經醉得厲害。


宛若山澗初雪般孤傲、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的青年如今有了醉意,


向來清冷的眼尾染上了一縷緋紅,瞬間多了驚心動魄的美。


原來是喝醉了,難道他能說出這些話。


朝昭看著怪心疼的:


“不會喝酒,為什麽喝那麽多?”


祁時禮眨了眨眼睛,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理解了朝昭的這句話,


他睫毛輕顫了一下,接著用很輕的聲音說道:


“因為,難過。”


清醒的祁時禮是絕對不可能說得出這番話的,但是他現在醉了,便最大程度地給予了自己放縱妄言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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