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 人人都愛白月光(六十)(1/2)

朝昭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混沌,想要離開,可祁時禮不會給她逃避的機會,


白衣墨發的青年麵色平靜,


“朝昭,我喜歡你。”


他叫的朝昭,而非師尊,


句話,好似一顆滾入沸水中的石子,掀起了軒然大波。


祁時禮知道,這話一說口,兩個人之間,便再也沒有了回旋的餘地了。


但是他並不後悔,他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朝昭的大腦一片空白,


任她之前再想將兩個人的關係掰回正常的師徒關係,祁時禮這句話出來後,成了徒勞。


令人窒息的沉默,悄無聲息地在兩個人之間蔓延,


在這樣的死寂中,


青年形狀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似在克製,又似在壓抑著情緒,


“師尊,是我大逆不道,狼子野心,妄想染指師尊,


可這份感情,我藏在心裏很多年了,我忍夠了,也藏夠了,


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的身邊站著其他人,但我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無能無力地恪守著徒弟的本分,裝出一副大度寬容的模樣,


當初霽淮的收徒大典,以及蘭池被你收為徒弟的消息傳來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想殺了他們兩個,


但是我害怕,害怕師尊會怨我,恨我,不理我。”


祁時禮聲音在極端的冷靜與熱烈中來回拉扯,變得嘶啞不堪。


朝昭從來沒有聽祁時禮說過這麽長的一番話,也從來沒有說過,他竟是那麽討厭霽淮與蘭池,


她總以為,自己已經夠了解祁時禮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所有的底牌都攤上了明麵上,


朝昭的心一點一滴地沉下來,恍若落葉歸根,隻剩下了一片安寧的靜謐。


朝昭的沉默讓青年漆黑的眼眸掠過一絲自嘲,


他扯了扯唇角,起身告罪,


“時禮任憑師尊責罰,隻求留在師尊的身邊,不求親近,也不求原諒,


師尊若是厭了時禮,想讓時禮離開,倒不如直接拔劍,直接給時禮一個痛快。”


朝昭垂下眼簾,注視著那個人,


青年身姿筆挺,眼眸漆黑,看不出一絲情緒,


他以退為進,看似給出了兩個選項,實則是別無選擇。


你看,這就是祁時禮,


哪怕處在了劣勢,也絕對會創造一個逆風翻盤的機會。


朝昭無奈地歎了口氣,


“誰說要你離開了。”


祁時禮定定注視著朝昭,眼底的濃霧,似乎更稠了。


“你那麽聰明,看到我孤身一人回來,就該猜出我什麽打算了吧?”


兩個人的目光在虛空之間糾纏、交匯,祁時禮的眼底,倒映著朝昭那雙布滿了溫軟笑意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而出,


沉寂了多年,宛若死水般的毫無波瀾的心髒漸漸泛起漣漪。


“你贏了。”


朝昭的聲音從上落下,


她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透著難以覺察地柔和,


“以後這青雲峰,隻有你我二人了。”


又是一年,朝昭的生辰來臨,按照往年的慣例,並沒有大操大辦,一切從簡,


朝昭這些年深入簡出,鮮少示於人前,也就隻有在這種重要的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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