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就散去了。
慕清瑩也回到了營帳,香兒不在,她也沒在意,腦子全是夏止軒和剛才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火。
翌日,一切如常,甚至沒有一人提起昨晚上的那場火。
正午的時候夏止琪那邊的便率先按捺不住,舉旗攻了過來。
夏止軒依舊沒有路麵,隻點了幾個將軍前去應戰。
這場仗夏止琪並沒有用全力,似乎隻是為了試探而已,僅僅一個下午便退兵了,姑且打了個平。
相比之前連連敗仗來看,這似乎已經是不錯的成績了,所有人心裏都同時鬆了一口氣,但是香兒卻還懸著一顆心。
因為她發現夏止軒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已經不能再拖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慕聽然,或許她那裏會有解決的辦法,但是這個方法肯定是不成的,因為慕聽然不可能幫她,更不可能幫夏止軒。
一路思緒萬千的回到營帳,正好遇到了去看望夏止軒回來的慕清瑩。
慕清瑩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覺得不對勁,於是再次去了夏止軒的營帳,毫無意外,再次被攔下來了。
因為擔心,慕清瑩一天都沒什麽胃口,晚飯送來之後她看也沒看就走開了。
香兒看了她的舉動,隻是沉默。
夜間熄燈之後香兒卻並沒有睡,而是睜著眼睛等著,半夜時分聽到對麵綿長平穩的呼吸,她才起身走過去。
一個人起身,她悄然離開了營帳。
白日的時候她就收到了慕聽然的暗號,約她晚上見麵。
香兒施展輕工很快到了約定的地點,遠遠看到了慕聽然,還有她對麵站著一個人,因為天色太暗了,香兒沒有看清。
等到香兒在慕聽然麵前的時候,她的身邊已經沒有了,慕聽然直接問:“最近夏止軒的情況怎麽樣了?”
軍營重地慕聽然進不去,所以隻有找人問,而她找的自然不是別人。
“他不見任何人。”
回答的同時香兒的腦海裏閃過的卻是剛才那個模糊的影子。是慕聽然的下屬?她又想做什麽?
慕聽然似乎很滿意:“那就是他命不久矣了。”
“你是不是讓他染了疫病?”香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
既然事已至此,慕聽然也沒打算再瞞著:“染了疫病,若是沒有解藥,他必死無疑。”
然而香兒的注意力卻被兩個字吸引——解藥。
那麽慕聽然有解藥,於是香兒脫口而出:“你有解藥?”
慕聽然好像被她這態度惹得不高興了,皺眉道:“你問這麽多做什麽?”
說完之後轉過身要離開:“好了,今晚就到這裏。”
香兒沒有再說什麽,看著她離開之後,就吵著一個方向極速趕去,她早就注意到了,之前和慕聽然站在一起的那個人,就在不遠處。
香兒很輕易的找到了那個人,輕易將其打暈,並且毫不意外從那人身上找到了解藥。
是一個白瓷瓶,她將解藥倒出來,瓶子放了回去。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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