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一番打量之後歎息道:“這事也不怪你,畢竟你是親王,哪裏能長留皇宮,隻是哀家這心裏難受,如今身邊每個說話的人,哀家就老是想起從前你還在皇城的時候。”
夏止軒心裏動了動,思忖著太後的意思,片刻後說:“到底……君臣有別,還是得有所顧忌。”
太後卻不讚同他的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什麽君臣,如今日留在這皇宮的是你,哀家也不用這麽想著念著難受。”
“皇祖母還請慎言。”到底現在還隻是親王,夏止軒也摸不準這宮裏彎彎繞繞的套路。
“何需慎言?”太後並不收斂,“如今他後宮不寧,前朝也因為丞相的事對他頗有微詞,你若有心,何須顧忌旁人,這便是最好的時機。”
這話說的有些直白,而且是沒有一點預兆就說了,夏止琪愣了好片刻也沒有回答,但是不可能不心動。
一時間殿內有些安靜。
然而此刻屋內的兩人,卻都沒有發現外麵早已站著一個人。
香兒在聽說夏止琪入宮的時候便趕了過來,將兩人說說的一切都盡數聽去。
聽太後這意思,是有意推舉夏止琪,推翻夏止軒?
又向裏麵看了一眼,香兒轉身離開。
太後的想法她自然不會讚同,夏止琪和夏止軒,她自然是站在夏止軒這邊的,不為什麽,隻為當日那一眼心旌搖動。
等到半月之後,慕清瑩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甚至因為那藥膏,皮膚反而更加細膩了,但也是在這個時候,太後逝世了。
似乎是早有預告的必然,但還是讓人心裏一震。
近幾日夏止琪也經常入宮侍奉,本來親王出入後宮不合規矩,但是太後身體日漸虛弱,夏止軒不忍才破了這個例。
太後離逝之後後宮一片花紅柳綠似乎都失去了顏色,入目隻見一片素白,所有人褪去了錦衣華服,隻著縞素。
今日是太後停靈受百官祭拜的日子,作為親王,夏止琪自然也位在其中,在一片素白裏祭拜上香,但是上香之後他卻沒有離開。
今天來的人很多,但是卻一點也不吵,靈堂有些壓抑的安靜。
他有些煩躁,索性便出了靈堂想到處走一走,但是卻又驀然發現無處可去。
思來想去,他才尋了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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