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前那片九重胭錦,不過顏色遠沒有上次豔麗鮮妍,應是花期到了,故而風凋落紅。
在這裏倒是比之前子元和宮要輕鬆許多,至少這裏不會把她囚禁幽居在一室之內不得出,雖然這裏麵沒有皇宮熱鬧,但是她本來就喜歡清淨些,反而自得其樂,也覺得這裏比自己在元和宮要自在不少。
這裏離皇宮是有些距離的,她不期望夏止軒會來看她,也不希望夏止軒來看她。
琉璃瓦朱紅門,碧玉欄杆明珠燈,此殿此景,端的是一派皇家貴氣。
殿內,熏香細細迷人眼,珠簾重重微風拂,恍惚輕綃紅錦後有一窈窕人影獨坐調琴,泠泠淙淙,空靈如珠玉落盤。
須臾之後另有一人入內,漫不經心的問開口:“如今慕清瑩已然失寵被貶到了行宮幽禁,你也算是夙願得償,怎麽如今不去找夏止軒,倒有心思來做這些個風月雅事,莫不是從前做殺手時殺的人多了,也想尋些文人樂趣不成。”
香兒十指輕輕覆琴弦,而後指尖輕輕一挑,便有一道錚然輕音流瀉而出:“此間事畢,但是朝中大臣對此甚不滿意,我若現在去了也討不到好,倒是不若再多等幾天罷,總會有機會的。”
她當真不急?慕聽然別有深意的看了香兒一眼:“你打算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她站起身,微微理了理金絲條線的袖口,慢條斯理卻咬字很深的道,“我自然是要去看看咱們高貴的皇後娘娘現如今如何了,皇上將她幽在行宮不就是想保她麽,我總不能殺了她吧。”
慕聽然讚同的點點頭,明顯已經知道香兒的想法了,香兒也不在殿內多留,看了一眼外邊便轉步出去,隻丟下一句:“以後白天還是少些來找我,皇宮人多眼雜,莫要被人看見了。”
“你這是想過河拆橋不成?”慕聽然直接反擊一句,但是香兒已經離開,她有氣也沒出撒,隻能憤憤回去了。
一直等到三日後,香兒才去找夏止軒。
夏止軒的臉色仍然很是不好看,又兼然有些蒼白,香兒將一盞白玉盅放下,低聲柔柔關心道:“皇上還是要保重龍體才是,這是臣妾給皇宮做的藥膳,皇上嚐些吧。”
夏止軒明顯沒什麽心思,淡淡擺了擺手:“無事。”
香兒也不氣餒,揣測般問到:“皇上可是在擔心皇後娘娘的事情?”
見夏止軒果然麵色微微有異,香兒便繼續:“臣妾知道皇上對娘娘有情有義,至今還念著娘娘,罰娘娘去行宮也是迫不得已,皇上身份在這裏,無法出宮去看娘娘,隻能日夜憂思,若是皇上信得過臣妾的話,臣妾願意代勞,親自去行宮看望娘娘。”
香兒這番話可以說是把夏止軒心裏想的都說出來了,但是其實還有一點沒說到,他不去行宮,也是因為他不知要如何麵對慕清瑩。
之前兩人相見雖然沒有了口角之爭,但也是不歡而散,他現如今也不知道見了她又該說什麽。
但是他不可能不關心她,經過最近幾日細思,他總覺得之前自己所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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