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踩踏著大地,朝著洛陽而行。
相對於來時的一路馳騁,回去的路上,速度放下來了許多。
騎著戰馬趕路的張遼,突然聽到呂布問出來的這話,不由得愣了愣。
他抬頭望向呂布,想想自己和華雄之間的交際,搖了搖頭:“不是太熟。”
呂布聞言笑了:“不是太熟?
不是太熟,你張文遠會在華雄那裏有這樣大的麵子?
我呂布過去,華雄那廝,不惜為我拚命。
文遠你過去,卻直接割發代首?”
聽著呂布這有些陰陽怪氣的話,張遼心中一時憋悶。
這還不是你態度囂張?
就你那做事的方法,就算是到我身上,也必定不會服你。
打不過也要與那你硬拚!
“可能是那華都督,本就不想和奉先你打鬥,不過是被逼在了那裏,不得不動手。
我過去,恰巧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呂布聞言,想了想,沒有再說話,轉過頭去,策馬而行。
“華雄那廝,這般張狂,早晚有一天, 我會讓他好看!”
呂布聲音傳來,張遼忍不住的暗自皺皺眉頭, 沒有出聲接話。
隻不過, 在接下來, 卻默默拉開了一些和呂布之間的距離,落後了一些……
華雄的營寨之中, 一頭短發的於禁,坐在這裏沉思。
他靜靜的盤坐在這裏,盤坐了很久很久。
麵上的神情, 不時會發生變化。
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於禁歎息一聲,站起身來。
他對著汜水關外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允誠公, 對不住了。
非我於禁是忘恩負義之徒, 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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