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顴骨凸起,眼窩發青。
不由的為之大驚!
這……還是自己嗎?
還是那個豐神俊朗的呂奉先嗎?
何時自己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吾被酒色傷矣!今日起戒酒!!”
呂布將銅鏡拋在床榻之上,帶著決絕。
嚴氏聞言,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道:“夫君,您…您最近雖然也多有飲酒解悶,但喝的並不算太多。
僅僅隻是戒酒,隻怕……隻怕於事無補。
不若今日起,妾身就與夫君分房睡……”
呂布聞言,看了看嚴氏,發現自己夫人紅光滿麵,體態豐盈,與自己形成很大反差。
當即便從善如流的道:“行,自今日起,我也要戒色!
想我呂布何等英雄,這一副鐵打的身軀,乃是在戰場之上爭鋒所用,豈能被斬在了床笫之間?!”
嚴氏見此,也歡喜點頭。
這終於是能好好的歇息一下了!
然後望著呂布道:“夫君是再稍微歇息一下,還是就此起床?”
呂布道:“與我更衣吧。”
呂布之前雖然將話說的極度硬氣,說什麽不去迎接華雄什麽的。
但實際上他還真的不敢這樣做。
畢竟是董卓那裏專門交代下來的,他也隻能是這樣說說而已。
起床洗漱之後,呂布忽然間發現自己女兒,今日看起來很是不一樣。
覺得自己女兒,比以往漂亮了許多。
穿衣這些,都比以往講究了很多。
呂布見此,不由的暗自得意,不愧是自己的女兒,這才十二歲,就已經出落的這般漂亮了。
若是再長上個幾年,豈不是更加動人?
便是那些頂級人家的女子,也一樣是能夠放一起比一比,不會被比下去!
隻是,旋即想起自己的女兒,已經是與華雄那個賊廝定下了親事,全便宜了這廝
呂布的好心情瞬間就無了。
比吃了蒼蠅都難受。
吃過了飯,呂布牽過赤兔馬,提著方天畫戟就要出去。
前去董卓那裏匯集,然後隨著眾人一起到長安外麵,去迎接他最不待見的人。
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女兒,也伸手去牽馬。
呂布覺得事情不妥起來。
“玲綺,你要作甚?”
呂布轉頭望著呂玲綺道。
呂玲綺顯得有些心虛,但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
“阿爺做什麽,我就去做什麽。”
“嘶~”
呂布聞言,頓時牙疼一般的長吸了一口氣。
怪不得!
怪不得今日自己女兒看起來大不同,精心打扮一番,在她身上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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