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屁!你早晚要跌一個大跟頭才會老實!
才知道天高地厚!”
馬騰出聲罵道。
他努力的平緩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再度出聲道:“還有,你覺得依照韓遂的性子,我們這裏帶兵前去關中作戰,他留在西涼會老實?
隻怕一個弄不好,就會將我們的根基都給徹底的毀掉!
此番不去關中作戰也就罷了,若是前去關中作戰,不論如何都需要將韓遂帶上!
需要一起出手。
將後背交給韓遂,我不放心!”
馬超握了握手中的槍道:“那老狗也敢玩心眼?我一槍捅死他!
先殺了韓遂,我們再帶著韓遂的兵馬去關中和華雄作戰,豈不是更好?
或者根本不用理會韓遂,隻管去給華雄作戰。
韓遂老狗若是老實倒也罷了,若是不老實,敢對我們的基業下手,就先滅了華雄,解救了朝廷的危難。
然後再攜帶戰勝之威,與朝廷賜下的官職這些,反手將韓遂老狗也給滅了!
這老狗,沒什麽本事,孩兒滅他,輕輕鬆鬆,易如反掌!”
馬騰的胸膛,再次忍不住的起伏起來。
隻覺得自己都要炸掉了。
他忍耐不住了,伸手握住胳膊粗細的棍子,虎吼一聲:“我打死你個憨貨!不孝子!!
知道豬怎麽死的嗎?蠢死的!像你一樣蠢死的!!”
馬騰出聲咆哮著,一躍而起,手中棍棒已經是帶著呼嘯之聲,直奔馬超而去!
不停的對著馬超招呼。
馬超連忙跑動躲閃,在房間之中,和馬騰兜起了圈子。
一邊躲閃跑動遛著馬騰,還不時出聲道:“阿爺,聽我的準沒錯!
你怎麽就這樣的沒膽量呢!
不要怕,有孩兒在,您隻管放開手中大幹一場,哪個敢擋路,孩兒就用槍將哪個給捅死!!
華雄算什麽?
韓遂老狗又算什麽?”
這些話,可謂是極其精準的搔到了馬騰的憤怒點。
馬騰火氣變得更勝了。
手中棍棒雨點一般的對著馬超落去。
如此打了一陣兒,覺得還不夠過癮解氣,就將腰間熟牛皮做成的腰帶解下。
一手棍棒,一手腰帶,狂風暴雨一般的對著馬超席卷而去。
讓馬超體會什麽叫做父愛如山。
頗有父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的氣勢。
父慈子孝的一幕,再一次的在房間之中上演!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饒是馬超身手很好,抗擊打能力早已經被鍛煉出來,也是扛不住了。
怪叫一聲,從房間之中躥出去,跳上戰馬,連抽幾鞭,一溜煙的跑遠了!
馬騰拎著武器追到門外,見到此幕之後,出聲怒斥幾句,然後罵罵咧咧的返回到了屋中。
將棍子放回順手的位置,束甲的皮帶在身上束好,忍不住的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隻覺得腦殼疼,心好累。
有一個武藝很強,但偏偏是一個榆木疙瘩腦袋,隻想著打打殺殺的兒子,實在太難了!
不過,對於馬超被自己打走,馬騰也沒有什麽擔憂,這家夥,挨上一頓打,能夠消停幾天,鬧不出什麽亂子。
但馬騰這一次顯然是想錯了。
馬超這一次想要玩一個大的。
比如,在路上將韓遂給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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