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種和韓遂打交道多年的人,都被蒙騙過去了,華雄這樣和韓遂不熟的人,被韓遂的這種騷操作給驚到,倒也是人之常情。
“韓遂這賊子,確實奸詐,竟然會弄這樣一處,令人防不勝防…將軍能夠體諒,不責怪,屬下十分歡喜…”
馬騰對著華雄行禮,如此說道。
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言語之中,已經開始用屬下進行自稱。
華雄道:“將軍不必自責,也不必難受,韓遂的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
啥?
馬騰不由的一愣,瞬間抬起了頭,望向華雄,一臉的震驚,不可置信。
自己聽到了什麽?
韓遂的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您……不是說,不知道韓遂使用了金蟬脫殼的計策……”
馬騰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事情有些過於令人意想不到。
方才華雄還在這裏一臉沉痛的和自己談論韓遂金蟬脫殼跑掉的事。
結果轉頭就與自己說,已經將韓遂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確實不知道韓遂施展了金蟬脫殼之術,不過軍師覺得,依照韓遂這人的性格,一旦戰敗,很有可能會遠走西域。
所以就秘密安排了一些人手,在前往西域的必經之路上守著。
結果,果然被軍師猜中,在那裏守到了韓遂。”
華雄笑著說道,不著痕跡的在韓遂這裏裝了一個暗逼,看著馬騰這吃驚而又懵圈的樣子,心中覺得暗爽。
華雄將手一拍,馬上就有人捧來了一個匣子。
匣子打開,裏麵露出來了一個頭顱。
“壽成,你和韓遂最為熟悉,且看看這個頭顱是不是韓遂,可莫要讓他再弄一個假人來哄騙你我才好。”
華雄麵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馬騰出聲說道,聲音顯得平淡。
這種無形的裝逼,最為致命。
馬騰自然能夠感受到華雄此時所說之話,所蘊含的一些意味。
不過,他此時並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計較這些。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華雄令人捧出來的匣子上麵。
馬騰伸手接過匣子,將裏麵的首級拿起,仔細打量。
此時的韓遂,麵無血色,雙目緊閉,入手冰涼。
這樣仔細的打量了一陣兒之後,馬騰將韓遂這個義弟,重新放回匣子裏。
望著華雄點點頭道:“確實就是韓遂,幸好將軍這邊,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做出了安排。
不然的話,還真讓這家夥給逃掉了。
韓遂這廝,自以為聰明,卻不想將軍棋高一著,終究還是敗在了將軍手上。”
馬騰向華雄說出一些不著痕跡,拍馬屁的話。
正好前來的馬超,見到這一幕,暗自撇撇嘴,覺得自己的阿爺太過於卑微。
不就是一個華雄嗎?
至於麵對他的時候,這樣小心翼翼嗎?
就不能像自己一樣,硬氣一點嗎?!
“將軍,您的茶到了!”
馬超很大聲的對華雄說道。
聽聲音確實很硬氣。
但動作做上,卻顯得恭敬的將茶端到華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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