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伸手將劉焉攬住,伸出玉指在劉焉腦袋上輕輕的按摩,劉焉心中平靜多了。
“唉,還是你好!”
這樣過了好一陣兒之後,劉焉輕歎一口氣,出聲這般說道。
張魯阿娘道:“阿父,這華雄與我,一樣有血海深仇,公琪幾人,可都被此賊殘害,我與此賊,不共戴天!”
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的美目泛紅,泫然欲泣又帶著強烈的恨意。
旋即收斂情緒,出聲道:“阿父,倒也不必過於憂慮,蜀中山河險固,華雄那廝雖已經取下漢中在手,但從漢中前來,依然是有著諸多關卡。
其餘不說,僅僅隻是劍門,就足可以將華雄給堵死!
令其過不來。
華雄這廝,此番前來極大可能就是為了糧食,利在速決。
阿父擁益州之險固山河,隻是嚴防死守,不和華雄賊子正麵接觸,僵持上個一年兩栽,華雄堅持不住必退!
而且,阿父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獲勝條件。
那就是益州的諸多世家大族,以及地主豪強。
華雄在關中用鐵血手段對付眾多世家大族,地主豪強的事情,早已將是在蜀中,巴中等地傳播開來,引起眾多人的恐慌,以及憤怒。
此時華雄帶兵前來,最為慌張的其實是他們。
他們是萬萬不願意見到華雄入蜀中。
不需要阿父多說什麽,這些人在對抗華雄上麵,就非常的積極。
若是主公再進行一些引導的話,很容易就能夠將巴郡,蜀郡的諸多力量給整合在一起。
這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將這些力量握在手中,又有險要的關隘作為依仗,蜀中又不缺糧草物資。
戰勝華雄或許不可能,但是將華雄給堵在外麵一兩年,還是不成什麽問題的……”
劉焉此人,雖被華雄給打的落下了心理陰影,但終究不是一般的人。
至少遠比他的兒子劉璋厲害。
經曆過最初的驚慌,此時又聽了張魯阿娘的一番話之後,他逐漸收斂心神,開始變得振作起來。
“說的不錯,華雄凶殘,我劉焉也不是好招惹的,且讓我與其好好鬥上一場!”
……
劉焉召集人手,將華雄再次帶兵南下的事情與眾人說了,然後開始詢問這些人的意見。
蜀中眾賢才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都是不由的為之吃驚。
不是他們的承受能力不行,而是華雄這家夥之前打出來的戰績過於耀眼,給他們帶來了如山一般的壓力。
“主公,華雄狼子野心,此番再次帶兵前來進犯,隻怕所打的主意,乃是將整個益州,都給拿下來。
必須與華雄死磕!
絕對不能讓華雄得逞!”
趙韙的聲音響起麵色沉重,同時又帶著一些義憤填膺。
“主公,我覺得也不能妥協,需與華雄血戰到底!
打堅守戰,以此耗死華雄!”
吳懿也站出來出聲說道。
劉焉手下的益州本地士人,以及那些外來的東州士,在同一個問題上麵,難得的統一。
華雄突然帶兵再次前來進犯的消息,雖令人感到震動,不過震動過後,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