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做出鎮定樣子道:“此言何意?”
開口之人道:“您這個時候前去找劉荊州,縱然此戰之敗,罪過不在都督,而都督的家族,在荊州這裏又有著很大的權勢。
但也難免會被心情激蕩之下的劉荊州給遷怒。
反倒不若留在此處,接著收攏潰軍。
給劉荊州那裏去信,說明此處的戰況,也著重表達您屢敗的屢戰決心,和與賊子死磕到底的硬氣!
如此,便可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劉荊州便是真的惱怒之下,想要動你,也沒有那麽容易。
有著這麽遠的距離相阻隔,相信劉荊州也能很好地冷靜下來。
冷靜之後,他便不會過多的怪罪將軍。
此戰不是因為將軍這裏打的不夠好,而是因為劉荊州他們自己,對形勢估計出了錯。
低估了華雄此人的能力。
否則,依照都督之能,也絕對不至於此。
且都督此戰,並非將所有都給輸掉了。
還有不少兵馬趁勢逃脫。
戰船也有。
隻要將軍如此做,劉荊州還有其餘人,都說不出話來。
反之,若是將軍一敗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到劉荊州那裏,更容易受製於人……”
聽到此人如此說,張允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他思索一陣之後,伸出手,用力握住此人的手道:“子陽,關鍵時刻,還得是你!
若非子陽你與我說出這話,分析局勢,隻怕我此番便要釀成大錯了!
對!
你說得對!
華雄賊子老夫與其不共戴天!
一介邊地莽夫,竟也敢前來冒犯我荊州,必定與其不死不休!!
一時的勝敗,又算得了什麽?
且讓我重整旗鼓,將此賊給斬殺!”
說著,整個人就精神起來。
他讓人準備紙筆,開始寫書信。
方才看起來還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可能死掉的張允,竟一下子好了許多。
可見他的病,更多的還是心病……
……
江夏附近,劉表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通過一番的接觸與密談之後,他此時已經和袁術孫策停戰了。
袁術孫策那邊,對於他這裏割掉江夏求和,而後共同對付華雄的提議,很感興趣。
經過一些努力,在前天已經正式簽訂了條約。
他這邊已經開始令黃祖,從江夏撤兵。
將江夏的大片土地,讓給了袁術孫策二人。
他和袁術孫策二人之間的爭端結束,接下來可以和二人聯手,一起好好的對付華雄。
可這並不是一件令他高興的事。
想起來,就覺得麵上無光。
畢竟這份和平,不是他通過強力手段,給打出來的。
而是通過割地求和,這種屈辱的方式所得來的。
劉表這個時候,還很有野心,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自然是難以接受。
尤其是黃祖帶兵從江夏撤出,紅著眼睛對他說,他黃祖寧願戰死在江夏也不願撤出來,這些話的衝擊力,就更強了。
簡直就像是一柄刀子,插進了他的心中!
令他無比難受。
不僅僅如此,還有很多根本不懂政事的文人,以及其餘一些隻知道動一張嘴,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的家夥們,也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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