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則在荊州坐鎮,徐晃防備交州……
在這種情況之下,河內郡這邊,必定沒有什麽太過於強勢,太過於出名的人。
華雄賊子
派人,給我送來了這麽一封書信。
猛的看起來,確實挺唬人的。
讓我們知道,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是料定了,我們這邊將會做什麽事。
讓我們知道,他已經是提前將我們這邊的種種行動,都給料定了。
從而令我們投鼠忌器,不敢再前去和河內那邊,和他對戰。
但實際上,這同樣也是華雄心虛的表現。
若非華雄心虛,和袁紹的征戰,牽製了他大量的力量。
他既然能夠提前預料到我們這邊,將會做什麽事。
那麽為什麽不直接在河內郡那邊,安排上相應的兵馬。
然後不聲不響的,等著我們的兵馬前去攻打河內。
然後,再突然出擊,直接將我們重創。
如此一來,豈非美哉?
這也更加符合華雄的利益。
可是,華雄卻偏偏沒有如此做,反而是派人來了這麽一手。
從這裏就能夠看出,華雄此人看起來很強大。
但實際上,他想要集中力量滅,掉袁紹,也一樣是花費了諸多的精力。」
聽到曹操如此說,夏侯淵的目光,再度亮了亮。
覺得曹操的這番分析,確實是很有道理。
真實情況,隻怕也確確實實如同自己家兄長,所分析的那樣。
這更加的堅定了,他此番前去攻打河內郡的想法。
這不愧是自己家兄長,考慮問題就是不同!
而且應變能力,也是非常的出色。
在之前和華雄使者的交鋒之中,竟然是有那麽多的考慮。
自己明明在場,卻偏偏沒有看到。
若非這個時候,兄長掰開揉碎了給自己講述,自己還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妙才,你帶兵前去攻打河內郡,此番必然能成!」
聽到曹操如此說,夏侯淵挺直了身軀,望著曹操滿是鄭重的道:「主公隻管放心。
既然兄長已經做出了這麽多的安排。
那我若是再不能,將這區區河內郡給拿下來,那也太過於無能了。
實在是對不起兄長的信任!」
如此說著,夏侯淵便又一次的,望著曹操道:
「兄長,我願立下軍令狀。
此番帶兵前,若是不能將河內郡拿下,請斬我頭!」
聽到夏侯淵,忽然又提及軍令狀之事。
曹操的麵色都變了,望著夏侯淵道:
「妙才,不許立軍令狀!
你做事就做事,好端端的,你立軍令狀作什麽!
你若有心,便隻管盡力而為也就是了,和這軍令狀無關!
今後也不許再動不動,就立什麽軍令狀!」
曹操現在,是聽見麾下有人立軍令狀,就覺得頭疼。
實在是當初汜水關前,關羽來的那一出,令他的印象太過於深刻了。
話說,當時若是關羽沒有在出戰之前,就當眾立下軍令狀。
那麽他一開始時,能夠從華雄手中逃回來。
說不定就能活了。
不必因為這軍令狀,被逼迫的隻好再次翻身,和華雄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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