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依珞撐不住開始打頓時,忽然落入一道溫暖懷抱。
那人剛從屋外回來,仍帶著一身寒氣。
“夫人累了何故不進房歇息?”
清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楚依珞笑道:“在給你等門。”
她撿起掉在腿上還未完成的荷包藏進袖裏,江祈雖見到了卻什麽也沒說,捉起她的手捏了捏後皺眉道:“廳堂雖盤有地龍但還是不夠溫暖,手都涼了。”
楚依珞哭笑不得,廳堂明明暖得不得了,手怎麽就涼了?
她正想回說幾句,卻突然聽見咳嗽聲,接著一道爽朗渾厚的男聲響起:“我說江兄,你是不是忘了我了?雖然知道你們新婚燕爾、蜜裏調油,但就這麽直接把我晾在一旁這樣對嗎?”
楚依珞這時才發現原來廳堂裏不止她和江祈,雙頰霎時緋紅不已,連忙掙開江祈的懷抱。
江祈轉身冷睨了錦衣華服的英俊男子一眼:“忘了。”
任磊驀然一噎,卻又馬上笑嘻嘻道:“傳聞安康侯嫡孫女絕色傾城,果真百聞不如一見,這何止傾城,簡止傾國。”
楚依珞垂著頭沉默不語,覺得這人說話輕挑放肆,心中下意識便將此人劃進蘇容司一類。
江祈冷笑:“在我麵前調戲她,嫌命太長了?”
“別,我可惜命的很,隻不過江兄不為我與尊夫人引見嗎?”任磊連忙擺手咂嘴,揚起手裏的玉骨扇無比優雅的搖著,“萬一尊夫人誤會我是什麽登徒子可就不好了。”
江祈一臉冷漠,冰冷的眸底還帶著幾分嫌棄。
任磊歎了口氣:“我隻是好奇楚大小姐,究竟是生得何等天仙,否則怎能讓從不近女色的江指揮使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如今一見我終於理解。”
楚依珞聽見後卻心中困惑,她與江祈分明隻在爺爺的壽宴上有過一麵之緣,何來心心念念多年?
她想起了壽宴完後斷斷續續做的那些夢,夢中的江祈的確心心念念她許多年,可兩個人都重生這等荒唐事怎麽可能發生……
就在楚依珞思緒混亂時,江祈忽然牽起她的手捏了捏,溫聲道:“夫人莫怕,這人是我多年摯友,名叫任磊,由於常年混跡江湖的關係,言詞上難免浪蕩不羈,莫理他便好。”
任磊一聽江祈在美人麵前是這麽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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