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抖。
江祈察覺到楚依珞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以為她還在氣那晚的事,連忙拉過她的手,低頭湊在她耳畔安撫道:“依依別氣,既然內兄敢說出來,想必心中已有十足把握,更何況當晚那人連一根手指都沒碰到為夫。”
他唇離得極近,似要吻上她耳尖,嗓音略沉:“這世上能碰我的女子,除了我親娘,便隻有依依了。”
楚依珞耳根瞬間一片通紅,她惡狠狠的斜乜了他一眼。
這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在這麽多人的地方也敢不要臉的耍流氓。
江祈鳳眸劃過一抹笑,抬手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
他若所其事的挺直腰,俊美剛毅的臉龐不顯半分情緒,眉眼倨傲。
遠遠瞧去,他依舊是那位不近人情,一臉冷漠的指揮使大人。
仿佛剛才與楚依珞調笑的人並不是他。
不久後,江嬤嬤便被丫頭帶進了廳堂。
江嬤嬤一見廳堂這麽多人,不禁微微一愣,再見到伏跪在廳堂中的迎香時,更是眼瞳驟然一縮,心口猛跳。
她一一向在場的主子們請安後,便聽楚侯爺沉聲道:“江嬤嬤,迎香說是楚夫人指使她去勾搭新姑爺,你可為他作證。”
江嬤嬤隱晦的掃了一旁的迎香一眼,惴惴不安道:“做、做什麽證?奴婢聽不懂侯爺在說什麽。”
“所以是迎香自己要勾搭姑爺的?”原本始終沉默不語,隻站在一旁聽的楚依珞忽然開口。
江嬤嬤臉色泛白:“奴婢真不知這事。”
楚依珞垂眸看著江嬤嬤,嗓音輕緩:“迎香在我回門當晚便意圖勾搭新姑爺,她不止媚主惑上,離開侯府前還偷了楚夫人的金步搖,現在更是意圖誣陷楚夫人,既然根本沒有什麽證人,全都是她編出來的,那便先將她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再送官府查辦。”
迎香聽見後立刻麵色蒼白地不停磕求饒。
打了三十大板就先去了半條命,再被送到官府地牢裏,豈非必死無疑?
江嬤嬤渾身猛顫,她見迎香已經被兩名家丁一左一右的架起,眼看就要被拖出去,終於艱澀道:“等等,大小姐,奴婢、奴婢確實可以為她作證!”
楚依珞抬手意示停下,點頭道:“好,你說。”
迎香被家丁放開後,便連滾帶爬的奔到了江嬤嬤身旁,看著她的目光全是害怕與哀求。
江嬤嬤看著迎香可憐兮兮的模樣,原本姣好的麵容如今卻麵目可憎,心中五味雜陳。
她閉了閉眼,索性心一橫咬牙道:“的確是夫人給了迎香金步搖,指使迎香去勾引姑爺,奴婢可以為她作證。”
楚夫人雙眼驀然瞪得跟駝鈴一樣大,她立刻抬手指著楚軒,臉上盡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先發製人道:“你,你居然為了誣蔑我連我院中的嬤嬤都收買了!”
接著她又紅著眼,淒苦無比的垂頭拭淚,走到楚易天身旁潸然淚下:“老爺,大少爺今天就是打定主意要裁髒嫁禍於我,人證物證都準備齊全,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百口莫辯啊,我好冤、我實在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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