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嬌嫩如凝脂白玉,微微上挑的鳳眸迅速幽深暗沉了下去。
他笑了下,又不等她話說完,便垂首親了親她,將她未盡之語全數沒入。
半噘的紅唇太誘人,他根本無心聽她說樂平的事,樂平公主心悅誰都與他無關。
就算公主非他不嫁,就算皇帝硬要他當駙馬,他也寧可帶著楚依珞浪跡天涯,也絕不可能接下聖旨去當什麽駙馬。
他爬上神武衛指揮使這位置,從來就不是為名為利,世人皆以為他貪慕虛榮,卻不知他是為佳人義無反顧。
“等等!”
軟糯的驚呼聲響起同時,楚依珞已被攔腰抱起。
江祈將人抱到軟塌上,低沉嗓音含著笑,帶著一絲蠱惑與慵懶:“為夫什麽也不會做,就隻是有點乏了,想在塌上聽夫人說。”
撩人的輕笑飄進她耳中,帶著燙熱溫度的指尖意猶未盡,再次撫上她飽滿的唇瓣,另一隻手則抽掉她發髻上的白玉步搖,青絲如緞如瀑,披散床榻。
胡說八道!什麽也不會做的話,那手又在做什麽。
楚依珞無奈的眼尾斜乜了他一下,悶悶道:“我不想哥哥當駙馬。”
江祈聽見她的話瞬間啼笑皆非,沒想到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孩子氣居然是因為內兄,他不禁有點吃起了楚軒的醋來。
“方才你離開營賬沒多久,我便替內兄接了聖旨。”他輕聲歎道。
楚依珞聽見聖旨二字,頓時一怔,立刻推開他爬起身,跪坐在床榻上。
“什麽聖旨?”
江祈不提聖旨之事,反道:“在蘇範被捕之前,陛下很早就想就廢除宰相製,好讓自己不用再受製於宰相。”
“蘇範入獄罪證鑿著,脈係雖尚未全數清理幹淨,但陛下便已雷厲風行的廢除了宰相職位,然而卻又因一般庶政過於繁忙,便又設立正五品的內閣大學士協理文書,這些人有宰相之實,卻無宰相之名,權力同時受到一定限製。”①
“皇上剛剛下的聖旨,便是將內兄提拔成內閣大學士。”
楚依珞滿目錯愕的看著江祈。
江祈輕笑了下,又將人拽回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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