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這太──”
“往後指揮使夫人若急需看病,或有急事需求助,你帶這玉佩到神武衛,出示給門口守衛看,他便會引你著你來找我。”楚奕揚冷漠的打斷她的話,“我或指揮使若都不在,他們也會想辦法通知我倆。”
荷香一聽原來他是擔心夫人才給他這玉佩,了然的笑了下,道:“我知道了。”
“收好,莫摔碎。”楚奕揚道。
荷香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掏出自己繡的荷包,小心翼翼的將玉佩裝了進去。
她搖了搖荷包道:“收好了,我不會弄碎它的。”
說完她笑盈盈的將荷包塞回懷中。
楚奕揚點了點頭,又不發一語的躍上馬背,策馬長揚而去。
楚軒早就被明葉給扶進侯府裏,而掀開車簾獨自下車的楚依珞更是將方才之事全看在眼裏。
她記得江祈早早就給過她神武衛的通行令牌,根本不需再拿什麽玉佩才能進神武衛營區找人……
楚依珞心下一動,難不成那玉佩有什麽特別之處?
“荷香。”
“是,夫人怎麽了?”荷香這時才發現楚依珞已獨自下了馬車,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楚依珞一笑:“我能瞧瞧方才楚大人給你的玉佩嗎?”
荷香自然不會拒絕楚依珞的要求,於是她又將荷包掏了出來,拿出玉佩。
楚依珞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片刻後紅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收好,切莫弄壞。”她將玉佩遞還給荷香。
“荷香定會將它當寶貝般收好的,這玉看起來價值連城,要是弄壞了奴婢也賠不起。”荷香點頭道,而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它裝回荷包,塞回懷裏。
侯府內,明葉正小心攙扶楚軒,才剛踏進前廳,便聽見楚夫人的聲音:“這茶水忒燙,你怎麽泡的?以前在牙婆那就光學著怎麽彈琴,沒學如何泡茶嗎?萬一待會兒燙到大少爺你擔當得起嗎?”
廳堂內楚易天並不在,楚侯爺沉默的抿著茶水,眉頭微微蹙起。
自從靜嬈成了楚夫人的隨身丫頭後,楚夫人便天天挑她錯處,而且都是在楚易天不在時才會這般。
楚易天若在,她又是那溫婉可人的楚夫人。
楚侯爺雖然早就知徐氏兩麵三刀,卻不知她現在居然連在他麵前都懶得裝,隻在兒子麵前裝模做樣。
“爺爺。”楚軒走到安康侯麵前就要行禮。
楚侯爺連忙抬手製止:“不必多禮,明葉,還不快扶大少爺入座。”
楚夫人一見楚軒回來,整個人眼睛都亮了,也沒心思再找靜嬈麻煩。
雖然當初楚軒被提拔成內閣大學士的聖旨宣到侯府時,她可說氣得咬牙切齒、眼紅不已,但既然楚軒升官了,那豈不表示他能想辦法將自己兒子給從大理寺監牢裏掏出來了?
楚軒入座後,後頭的楚依珞也跟著走了進來。
楚侯爺待她行禮完入座後,先是關心了下楚軒的身體狀況,確認他無礙後,才沉聲道:“在你們回府前日,爺爺便接到皇上的聖旨,知道你為了保護公主險些喪命,想是為此皇上才會突然提拔了你。”
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雖然軒兒你醉心研製改造器物,無心插手朝政,但也不能辜負皇上一番苦心。”
楚軒無奈的笑了下,應下了楚侯爺的話。
楚依珞低頭抿茶,不著痕跡的觀察楚侯爺的氣色。
爺爺雙頰雖不紅潤,但說話聲依舊中氣十足,想來爺爺的藥的確都是經由哥哥安排的人煎煮的,所以身子漸好,不似前世。
楚夫人見眾人聊到一段落,立刻開口道:“軒兒既然升官了,那應該能將你弟弟睿兒給弄出來了吧……睿兒都被關進去好幾個月了,哎,一想到睿兒,我簡直夜夜無法安寢。”
楚軒嚐了口茶,冷笑道:“楚睿那麽大的人了,自己做的事得自己承擔,若是他不以父親的名義在外收賄,又何以至此?哪怕我官位再高,我也不可能答應你將他弄出來,夫人莫再提這件事。”
楚夫人聽到楚軒的話後心中焦急萬分,立刻急扯白臉地說:“睿兒雖然做錯事,但他好歹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麽能這麽狠心?”
楚依珞見楚夫人居然反倒指責起哥哥,心裏不由得來了氣,徐徐開口:“狠心?先不說楚睿的事,依珞隻想問夫人,哥哥回來後夫人可曾擔心過他的身體如何?你連做做樣子的關心話都懶得說,卻反倒先指責起我哥哥狠心了。”
楚夫人想方設法的想將楚睿弄出來,但人是被神武衛給捉進去的,弄不弄得出來還不一定,就怕萬一弄不出還得將自己給賠進去,可說沒人願意蹚這渾水。
她也是因為楚睿實在被關太久了,一得知楚軒升官她就再也按耐不住,隻想快點把兒子從那吃人的地方給掏出來,說話亦不自覺得地尖鋭刻薄了起來。
楚夫人自知理虧,訕訕一笑,捏起手絹故作掩飾的擦拭額間汗水,柔聲道:“瞧我這紀性,我竟忘了軒兒身受重傷……”
接著轉頭對靜嬈冷笑,低聲道:“大少爺帶著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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